阿四_弧比赤道长

一张不定期会浮现出奇奇怪怪的文字的A4纸

【诺普】杀手

太久没出现了,来一发突如其来的复健
小学生文笔且OOC严重
文不对题


这是诺克提斯见过的最完美的一双手,明明同为男性却比自己稍小一圈的手掌,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从不会因为紧张而手心湿润或是发抖。

现在,这双手藏在正对着他的黑漆漆的“枪口后面,而它的主人正瞄准着诺克提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路西斯的王子殿下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对方的笑容迷惑了,不然心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放松了下来。

可对方显然并没有多想,就在他松懈的一瞬间不带任何感情地扣下了“扳机”——如果让诺克提斯回想那一刻,大概他能想得起来的只有对方似连脸上的笑容都失去了温度的那一幕。

扣下“扳机”后,对面那人看了看小小的显示屏上的预览图,满意地笑着说:“终于拍到了,非紧张状态诺克特的照片。”

相信这个发展应该会让很多人感到懵比,来来,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倒一点。

“诺克特,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

“我已经很努力在配合了啊。”

普隆普特觉得王子殿下今天的状态非常不对。他刚刚用攒了很久的积蓄买了一部新的相机回来,本着新相机的第一张照片应该拍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事物入镜,就问诺克提斯愿不愿意做第一张照片里的主角。

对方答应时还好好的,到了拍照的时候却突然看起来一副有些拘谨的样子,这让普隆普特觉得他现在给诺克提斯拍的不是日常照片而是一寸免冠证件照。

“诺克特,你现在太紧张啦!来,先笑一个。”有些无奈地说着,普隆普特就自己在相机背后笑了笑,对面看起来精神紧绷的诺克提斯大概是因为他的笑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就是现在。

他迅速按下快门,小显示屏里看到的诺克提斯却是在放松的一瞬间以后又紧张起来,甚至与刚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药丸,难道新相机的第一张照片就注定是路西斯王子殿下的证件照吗?!

普隆普特有些绝望地调到照片部分,在看到相机记录下来的那一幕时绝望又烟消云散了。幸好,那张照片上的诺克提斯并不紧张,眼睛直直地望向镜头,像是要透过相机与在那背后记录这一刻的普隆普特对视,嘴角扬起的弧度刚好能构成一个微笑。完美。

普隆普特还在为他抓住了王子殿下放松的那一瞬间让新相机的第一张照片没有毁于一旦而欣喜着,诺克提斯就绕到他背后,把下巴放到了他肩上。

“我看看?”距离太近,诺克提斯说话的声音不大,带着温度的气息却是和声音一起落在了普隆普特耳后,让他皮肤发热,有种被烧伤的错觉。

而罪魁祸首却没有任何歉意——他甚至还因为觉得刚才的姿势不舒服而换了个角度,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普隆普特偏了偏头,对毫无自觉的诺克提斯说:“喂,这样很热啊王子殿下。”

他说这话时不知怎的声音略微发抖,也没用诺克特来称呼对方,而是选择了王子殿下这样有些揶揄意味的昵称。

“是吗?”

砰砰,砰砰……听到的到底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对方的心跳?诺克提斯也不知道,他少有地无赖了起来,就这样靠着普隆普特不走。

看起来就像他和普隆普特是缠绕生长的两棵植物一样。

“可我觉得这样很好。”

普隆普特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诺克提斯的这一发直球打得他措手不及,幸亏他现在是背对这诺克提斯的,不然那惊讶的表情怕是要被尽收眼底。

“那……那就这样吧。”

此刻心里温暖又包容——也许还暗藏着几分期待与冲动——的感觉,诺克提斯将它定义为幸福。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久到诺克提斯已经从王子殿下成为国王陛下,久到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以轻易地用大半辈子作为量词的时候,诺克提斯突然问普隆普特为什么他选择成为摄影师。

很奇怪吧,本来应该在知道对方志向的第一时刻就问出口的问题却被拖到了现在。彼时的普隆普特一边擦拭相机镜头一边回答他:“为了爱。”顿了顿以后,他又补上了后半句:“还有未知的未来。”

话毕,他朝着诺克提斯眨了眨眼。

王宫的广场上正举行着新王的加冕仪式。作为路西斯王室御用摄影师的普隆普特本来应该有在距离最近的位置上拍摄照片的待遇,但是被他拒绝了。

虽然是王室御用摄影师,也不能就为了一张前排照片就把业界人缘给断了。

普隆普特混在一堆扛着长枪短炮的各大媒体的摄影师里,顺利地在一个不算近也不算远的地方架好了三脚架。

他目测了一下从自己的位置到台阶最高处的直线距离,肯定在五十米以内,心底却突然生出一种自己在三百米以外拿准星对准了那处的错觉。

周遭的嘈杂声响被忽略,所有念头也被抛出脑海,普隆普特数着自己的心跳排数,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站在台上刚刚做完演讲的诺克提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眼认出了普隆普特,普隆普特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与他隔着人群对视,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停止摇摆,渐渐平静下来。

如果他没有被无数双眼睛和长枪短炮对着,诺克提斯肯定要忍不住因为突如其来的饥饿难耐感而伸出舌尖,舔舐一下唇角。

就在和人群中的普隆普特对视那一瞬间,诺克提斯突然觉得他的生活里急需一个普隆普特来填满空白。倒不是说他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空乏无味,只是突然地就觉得应该有一个能让生活变得更色彩斑斓的人和他一起渡过余下的人生。

把路西斯国王陛下的某一瞬间定格下来,锁进相片里,这是路西斯王室御用摄影师的日常,也是全世界都不明白的,对国王陛下的示爱方式。

无论是路西斯的王子殿下诺克提斯还是国王陛下诺克提斯都不可能完全属于普隆普特,但是在他镜头下的专属模特诺克提斯不一样。

他是属于他的。

哦,或许在刚才那句话的全世界前面还应该加一个定语,“除了国王陛下以外”。

诺克提斯在每张照片里出现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是国王陛下对他的御用摄影师的爱的回应。

他也是属于他的。

只有你我明白。




一个听着歌就冒出来的短打脑洞,吃我安利一发林俊杰的《杀手》啦(。ò ∀ ó。)
明明是毕业班还要做高中布置的作业和为开学摸底考补习什么的,根本没时间填坑啊!!感觉整个ID就是个已经倒下的旗子_(:з」∠)_
过两天补完课会抽时间填一下《震惊》那个坑的,绝对会的!【flag又立起来了】

百鬼夜行 拾玖 贰拾

食用说明
1 下列所有故事多半是由各种怪谈或鬼怪传说里的非人类为原型写的短篇,有部分是私心想看的人设,故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2 由于百鬼夜行题材带有较多的东方色彩,所以OOC与人物影响崩坏可能有,易戳雷点的小伙伴还是慎入。
3 兔子太寂寞会死,Mogeko太伤心会死,这家伙太无聊会瞎扯淡。
4 各位有想看的怪谈或设定可以不要大意地回复。

拾玖  灯无荞麦
罗德里赫有一个男友,一个或许说不上是最好的,但应该是最适合他的男友。
关于两人从擦肩到相识再到相恋的故事非常微妙,让人不知道是该吐槽神转折还是还感叹缘分这种奇妙的东西。
他们第一次见面在某个雨天。本来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雨点在几秒钟内演变成了倾盆大雨,鉴于身上的正装本来就难以打理,再被雨一淋就更难处理了,罗德里赫思索了一会儿后就近找了个便利店,买了杯热饮捧在手里,站在门口等待雨过天晴。
他的恋人,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没有像那些小说或是电影里描写的那样,身披霞光脚踏祥云,基尔伯特只是普普通通地手里拿着一罐汽水,普普通通地撑了一把足以把雨幕阻隔在两个成年男性的雨伞,普普通通地和穿着西装革履站在他旁边的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先生搭了几句话。
『Hey!』罗德里赫的眼镜此时被不断冒出白汽的热饮糊了一层水雾,对于旁边这位和自己搭讪的男性,他看的不甚清楚,出于礼貌,他同样回了一句『你好。』
『那个,我叫基尔伯特,请问你需要帮助吗?』对面的青年扬了扬手上的伞示意,罗德里赫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依旧灰蒙蒙一片,这场雨多半是要下到第二天了。他这么想着,点了点头。『罗德里赫。麻烦你了。』
基尔伯特一直送他到楼下。不得不说,他的伞还是很靠谱的,至少罗德里赫身上除了被水坑里溅起的水花打湿的裤脚之外就再没有被淋湿的地方了。
在告别时,他发现基尔伯特身上的T恤有半边肩膀的颜色较深,想必就是刚刚淋的。但他没有对此发表『这个大笨蛋先生』以外的评论。
这场雨中邂逅的结果就是罗德里赫好好地回到了家,基尔伯特在淋了点雨后小小地感冒了一场。
这是罗德里赫在某天洗到基尔伯特那件T恤时想起来的。
第二次见面的场景倒是叫罗德里赫感到意外。他没想到基尔伯特会来听古典音乐会——他认为基尔伯特应该更适合摇滚乐一些。
事实上也是如此,基尔伯特先生一晚上听得兴致缺缺,直到瞄到正在演奏的罗德里赫并与对方来了一次遥远的对视才稍稍坐正身体,认真听起这场演出来。
演出结束,也不知道基尔伯特是从哪里摸到的后台,等罗德里赫发现基尔伯特时,他已经在问罗德里赫需不需要他送他回家了。『反正正好顺路。』基尔伯特这样说。
今天的基尔伯特是开车来的——冒冒然提出送对方回家的建议,又和对方一起走路回家是高中生才用的搭讪伎俩。不,就算是高中生也至少会骑着自行车送对方回家——这导致在第二天,罗德里赫先生收到了同事伊丽莎白小姐意味不明的眼神。
总而言之,那天演出结束后,罗德里赫是由基尔伯特送回家的。从路上的闲聊他得知基尔伯特对古典乐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有人送了他一张票,他也不好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才百年难得一见地来了音乐厅。当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在音乐会上碰到罗德里赫。
像上一次送对方到楼下后,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在告别前交换了联系方式。
『再见。』基尔伯特略有心机地在和罗德里赫时冲他眨了眨眼,颇有暗示下次再见的意味。
同样是在很久很久以后,罗德里赫发现他这位男朋友为了强行制造机会也是非常拼,从城东到城西再绕回城东,哪里算是正好顺路?
但是基尔伯特先生表示他很无辜。『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从南极到北极,我都会面不改色地告诉你,正好顺路。』他耸耸肩,这样说。
然后就日常收获了『您这个大笨蛋先生!』×1
有了罗德里赫联系方式后,基尔伯特的邀约就时常出现在罗德里赫不常用的社交软件上。
有演出时,约他在演出前去吃个饭或是在演出后去约个酒,没有演出的休息日则是在电影院里看遍了当红电影。
罗德里赫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基尔伯特先生的动机不纯,但他对基尔伯特的行为并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他对基尔伯特也不是没有好感。
基尔伯特是在一个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体的时候向他告白的。
那天是他的休息日,基尔伯特出乎意料地约他去爬山。『要是爬不动也没关系,半山腰有缆车,』在翻阅购票软件的基尔伯特这样说,『更何况有我在。』
『相信我。要我背你也不是问题。』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罗德里赫,眼神分外真诚。
在爬完整座山之后选择在山上露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晚上会有流星雨。』基尔伯特手里握着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头版头条,『所以我们有必要在山上露营一晚。』罗德里赫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夜幕降临开始,两人就坐在帐篷外看着天空闲聊。今天的天气很好,空中繁星点点,基尔伯特给罗德里赫指认各种星座。
『小少爷,你看那颗星星。』彼时的基尔伯特个罗德里赫已经熟到可以叫这样特别的昵称了。
『哪颗?』罗德里赫沿着基尔伯特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那颗,特别亮的那颗。』
『那颗星星,怎么了?』
『你猜一下,那是什么星?』
罗德里赫一连猜了几个,基尔伯特始终没有点头。
『所以,那颗到底是什么星?』罗德里赫无奈地问。他在天文学方面实在是算不上有造诣。
『人造卫星。』基尔伯特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四个字,让罗德里赫几乎要惊掉眼镜。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答案有谁能猜到?
『你看,那颗星星特别亮,而且这么久了也没有出现闪烁,这两点都能作为判断它是一颗人造卫星的依据。』
罗德里赫无奈地点点头,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基尔伯特牵起,放到他的胸膛中间偏左的地方,指尖仿佛能感觉到对方沉甸甸的心跳。
『有奖竞猜,这一颗,是什么心?』基尔伯特在说到心时特意咬了重音,还故意把前后鼻音说得模糊不清。
『……』罗德里赫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好吧。』基尔伯特没有放开罗德里赫的手,反而往罗德里赫的方向挪了挪,缩短了他们的间距。
『这是基尔伯特送给罗德里赫的一颗心。』同样说得模糊不清的前后鼻音。
『不知道罗德里赫先生愿不愿意收下它?』基尔伯特眨眨眼。不知道是不是罗德里赫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了基尔伯特的眼睛里,有星辰闪烁。
『为什么不呢?』
他们在繁星下亲吻,流星就像是挑好了时间似的划过天际,成了最好的背景。
在两人交往几个月后,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正式住到了一起。他的日常生活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那些事儿。但和基尔伯特一起,总觉得什么都是第一次尝试般新鲜。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基尔伯特不见了。
罗德里赫是半夜醒来时发现的,他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身旁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大概是去喝水了吧。罗德里赫这样想着,可是,直到他完全清醒过来也没能看到基尔伯特的身影。
另外一半的床看起来像没人用过一样平整。
也许基尔伯特是突然有什么工作所以出去了。他伸了个懒腰,决定今天中午做点什么犒劳他这位休息日还被叫去压榨劳动力的男朋友。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呢?
午餐时间准时到来,可是基尔伯特没有回来,罗德里赫也没有收到基尔伯特的任何信息表明他中午不回来。他只好坐在餐厅里等着,直到饭菜失去温度,才食不知味地在身体的催促下吃了午饭。
他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地渡过的下午,看着正对沙发的落地窗外天色渐暗,基尔伯特还是没有回来。
可能又得到凌晨才会回来吧。罗德里赫从沙发上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没有活动而有些僵硬,他踉跄了一下,撞上了茶几角。
似乎是因为身体僵硬,连疼痛都没了多少知觉。
罗德里赫把中午给基尔伯特留的饭菜热了热充作晚餐,在吃完后又思考应该做着什么放在桌上让加班回来的基尔伯特垫垫肚子。
正想着,眼泪突然从眼眶中滚落,身体一下静止在打开冰箱的动作上。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为什么他整整一天都没有见到基尔伯特。
无论是雨天的便利店外的邂逅,古典乐演奏会上的对视,还是那满天繁星下的告白,都是他自己经历的。
便利店店员惊讶于他还没喝完手上的热饮就又买了一瓶汽水,古典音乐会上的那个位置属于他的家属票,也是全场唯一一个空位,漫天繁星下只有他是一个人孤独地望着天空。
从来就没有基尔伯特这个人存在过。
就在他的身体不住发抖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触感。
『怎么啦,小少爷?』他的声音如往常般在耳边响起,温热地气息落在耳畔。
他转身,拥抱了基尔伯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基尔伯特回抱他,被结实的臂膀搂住让他感到安心。
可谁都没有察觉到,有几片白色药片悄无声息地散落在地上。

贰拾  后神
夏天的标配是什么?wifi,冷气,西瓜。这大概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但作为正值青春期的学生们,还能给出第四个答案——鬼故事。
在热得给人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错觉的教室里讲些让人背后发凉的故事似乎是w中的传统。
基尔伯特对此没什么兴致,他本来就是个对于鬼怪故事没什么兴趣的人,再加上为了吓人而特意做出的那些浮夸表演,别人感觉心里发毛时他反倒是在拼命忍住笑意。
『因为有的故事真的很搞笑啊。』他拍着旁边刚刚因为丧心病狂地连讲了n个鬼故事而被众人嫌弃的秋越这样说,收到了其他人更加嫌弃的眼神。
无论是讲完鬼故事忍不住笑场还是听完鬼故事忍不住笑场都是非常值得吐槽的点。
所以在最后一个鬼故事卡着午休铃讲完后,两人都收到了众人异口同声的问候『基尔伯特/秋越,半夜走路别回头。』
『为什么走路要回头?』『为什么要半夜三更不睡觉去走路?』就算同样是粗神经,两个人吐槽的点也是不一样的。
『服了你们了。』无力吐槽的众人摆摆手表示是在下输了在下就没有赢过。
然而刚刚说过为什么半夜要去走路的基尔伯特先生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立了一个非常微妙的flag。
就在第二天,基尔伯特先生遇上了不得不半夜走路的事故。是这样的,学校新建的纪念楼安装了电梯,但没有拿到运行许可,所以一直没有使用。今天第一次使用就被代替班长去送资料的基尔伯特撞上了,而这个电梯的第一次故障也被今天似乎幸运E的基尔伯特给碰上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将要被二氧化碳淹没时,终于被修理处工作人员从电梯里放了出来。
在经过这么一出后。基尔伯特先生觉得自己近期大概不会想乘坐电梯了。
但这种想法向来也是被视为flag的存在,毕竟基尔伯特每天的出行避免不了乘坐电梯。不是每个人都有毅力每天从一楼到十六楼往返两次的。
更何况基尔伯特还得推着他的自行车。
但毕竟他今天幸运E,所以他这天还真没能坐成第二趟电梯,电梯故障了,两部都是。
于是基尔伯特只能把自行车推到负一楼,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找了个位置摆放,然后再绕到一楼,从一楼的楼梯走上十六楼。
这是个相当悲伤的故事,让我们为基尔伯特默哀。
但无论他上楼的速度再怎么慢,也不可能慢到半夜才上到楼上,只是被从电梯里放出来时已是天黑,从学校回家路上又堵的不行,所以当他走到十五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快九点了。
大楼的楼梯设置非常蛋疼,它的楼梯不是连成一体的,这也就意味着每上层楼都得绕到另一端才能继续往上走。
基尔伯特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什么人,他本来以为是这个钟点了没人也是正常的但他又想了想,不对啊,八点快九点不是广场舞结束的时间吗?照这么一看他应该能碰到回家的邻居家王大爷啊。但他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遇到。
胆大神经粗的基尔伯特头一次感到背后发毛。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上,还有一层楼就到了,不能在这里怂了。
但还是止不住背后发毛的感觉,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脊椎也开始发寒。
三步,两步,一步。到了!
基尔伯特打开门的动作不能再利索,关上门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他刚呼了一口气才发现家里一盏灯都没打开。
老爹似乎是在今天早上跟他说了要出差这两天晚上都不会回来了,阿西读的住宿学校,周末才会回来。也就是说晚上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家里。
基尔伯特顺手按开灯,在换上拖鞋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在这里我们先讲一点题外话。有人说在面临危险时第一反应说出的人名一定是你最信任的人,而有神回复是:卧槽是谁?
卧槽!这同样是基尔伯特回头后的第一反应。
他的背后,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棕发青年抬起手和他say hi。
『你好?』棕发的青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只觉得眼前人的脸色突然白了几个度,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
『你,你是?』基尔伯特本来想问这个脸色苍白,身体半透明状的棕发青年很多话的,但是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么一句了。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你也可以叫我罗德里赫。』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个什么物种?』
『我自己认为我应该是个背后灵一类的,但是其他非人类说我应该被称为后神。』
『你……跟着我多久了?』基尔伯特在听完青年的自我介绍后稍微有点好奇。
罗德里赫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两年八个月又二十三天。』
『这么久!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基尔伯特感到无比惊讶。
『可能是因为你本来不是通灵体质,只是因为今天在电梯里待太久了所以磁场混乱,所以就能看到我了。』罗德里赫的解释很有道理。
基尔伯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罗德里赫的肩膀,却意外地拍到了实体。按理说罗德里赫可以单方面触碰他,但是他是绝对不可能触碰到罗德里赫的。
这回连罗德里赫都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了。
『诶,你平时跟在我身边都要干什么啊?』基尔伯特对于幽灵青年跟在自己身边两年八个月又二十三天里都做了什么分外感兴趣。
罗德里赫掰着手指数了数。『大概是在你感到迷茫,摇摆不定时扯你的头发,在某些时候提醒你要做某些事,当然,做了这些事也有可能会感到后悔懊恼的。还有,恩,在你身后搞些恶作剧之类的,就是这些了。』
『所以我以前有时会觉得头特别疼是因为你在扯我头发?难怪我有段时间头发掉的特别厉害。』
基尔伯特想起自己以前还因为头疼和脱发去看过医生的经历。
『不,通常我扯你头发时你都没有反应,头疼得厉害和头发掉的厉害都是因为你那段时间作息时间不规律,吃的东西也不够营养。』
罗德里赫表示他拒绝背这个黑锅。
『照这么讲,你所说的这些东西岂不是只有有时候搞点恶作剧是成功的。』说完,基尔伯特看对面的罗德里赫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不说你以前搞没搞过恶作剧,单从你刚刚的表现来看,恶作剧绝对是你最成功的工作。』
罗德里赫只得无奈承认下这点,毕竟基尔伯特说的也算是事实——在基尔伯特迷茫不定时扯他头发也没有反应,提醒他做某些事多半也是失败的,也就只有恶作剧算是小有成就了,基尔伯特刚才的表情可以证明。
『没关系,既然我已经可以看到你,可以碰到你了,想必以后你的工作也能更加顺利进行了。』基尔伯特安慰似的拍了拍罗德里赫的肩。
『对了,你需要吃东西吗?』基尔伯特在为了自己的五脏庙翻箱倒柜时顺便照顾了一下在旁边默默待机的罗德里赫。
『不需要,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点咖啡之类的吧。』
『没有咖啡粉了。』基尔伯特在壁橱里找了一阵以后这样说。『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介意喝热可可的,对吧?』他手里晃着一袋子可可粉向罗德里赫示意。
热可可泡好了,罗德里赫本来有些半透明的身体被升起的白汽熏得更加模糊不清起来,这让在对面吸溜面条的基尔伯特恍惚觉得自己该是在做一场春秋大梦,等云消雾散,对面的青年也将消失。
直到基尔伯特收拾完碗筷,罗德里赫面前的热可可也不过下去小半杯,或许对于灵体来说,摄入这样的量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基尔伯特也没说什么,拿起杯子把剩下的热可可喝了,也不是没有和别人一起共享过一杯饮料,但在喝完以后看着杯子上重叠在一起的唇印,越想越觉得不妙。
也许他们揶揄的走路别回头的劝告是对的。
基尔伯特这样想,对于自己突然充血的脸,他并没有什么想说的,只希望对面的罗德里赫别太在意这些细节。
他和罗德里赫都认为这样的相处只会持续几天,等基尔伯特的磁场回归正常时,他就再也看不见摸不到罗德里赫了,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的,在那以后,罗德里赫一直保持着只有基尔伯特能看到他、听到他、触碰他的状态。
『小少爷,你说我应不应该跟我喜欢的人告白?』某天,基尔伯特这样问。
『如果你想的话,去吧。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样提醒你做这件事会不会让你后悔。』
『只要你不拒绝,我就不会后悔。』
『基尔伯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小少爷,这里有一份给你的告白,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问你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帮我转告他,我愿意。』

百鬼夜行 拾陆——拾捌

食用说明
1 下列所有故事多半是由各种怪谈或鬼怪传说里的非人类为原型写的短篇,有部分是私心想看的人设,故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2 由于百鬼夜行题材带有较多的东方色彩,所以OOC与人物影响崩坏可能有,易戳雷点的小伙伴还是慎入。
3 兔子太寂寞会死,Mogeko太伤心会死,这家伙太无聊会瞎扯淡。
4 各位有想看的怪谈或设定可以不要大意地回复。

拾陆  紫藤萝
小镇上有一个流传已久的怪谈,传说在小镇南边的森林深处有一棵无比年老的大树,须得五六个人合抱才能堪堪揽住树干。
在那棵树上,住着不知道是妖怪还是精灵的生物。如果你路过累了,它会邀请你坐下,向你讲述一段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这个怪谈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虽然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并没有多少大胆的人敢到森林深处去寻找验证怪谈的真假。
森林外边有瘴气包围,据进过里面的猎手说,里面还有烂泥潭,沼泽地这种容易让人深陷其中的危险地带,平时连路过森林边缘的人都少,更何况是进入森林的人呢。
但白发的少年不信这个邪,他天真又固执地背上自己收拾好的包裹,带上一只被命名为肥啾的鸟儿,带着镇上所有人的担心和期望出发了。
他走了没多久就遇上了瘴气。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他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林间薄雾还是有毒气体的颜色,只顾捂好口鼻,系紧背包,顺便暂时堵上鸟儿喙上的孔,一鼓作气往雾气看起来淡一些的地方冲了过去。
他的运气不错,没有在白茫茫的一片里迷失方向,也没有吸入多少瘴气,只是这一段冲刺耗费了他不少的体力,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的力气,在冲出迷雾后在地上瘫了很久。
在缓过来之后,少年意识到,他成功闯过了森林的第一道考题,但他也因为在瘴气中乱闯而迷失了方向。
也许是森林里磁场混乱,指南针拿出来之后就一直打转,指不出正确的方向来。少年把指南针又塞回了背包里,借着从树叶缝隙间透过的细碎光线,结合现在的时间,判断出了东南西北。接下来该往哪走?这是个问题。
少年在包里鼓捣着,最后从夹层里抽出来一张古老的手绘地图。从地图上看,他得先往南走一段,绕开西南那片沼泽地,再沿着很久以前的猎人们开辟的曲折小路走,而小路的尽头就是那棵大树的所在地。
手绘地图信息详尽,清楚地标注出了某个地方可能藏有的危险,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它并没有标注比例尺。
这也就是为什么少年会走着走着,直到再也没有光线从树叶缝隙间透过才堪堪绕开了沼泽地,到达了曲折小路的路口。
不知道路口距离终点究竟有多远,今天晚上就先在这里歇一晚吧。继续走下去的话,到达时就要扰人清梦啦。少年这么想着,把篝火在空地上点了起来,再以它为中心,以一米半为半径撒了一圈驱虫蛇的药粉。结束了所有工作后,他把干粮从包里拿出来,就着从小溪里打来的水吃了。
吃饱喝足,少年伸了个懒腰,决定好好保存体力,明天再往森林深处进发。
少年万万没想到的是,既然这森林里能传出这样的怪谈,那么这森林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森林。他撒的那圈药粉驱走了虫蛇却没能驱走灵长类动物——比如此时此刻正把他背包里的东西挨个儿倒腾出来的猴子们。
猴子们把他的背包翻了个遍,也许是嫌弃他的干粮干巴巴的又没什么味道,干粮一粒都没有被劫走,被山大王们抢走的只有一个在森林里和手表一样指针转个不停的指南针,一块被他擦拭得闪亮亮的硬币个一卷手绘地图……等等,一卷手绘地图!
没了这玩意儿他怎么出去!!!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往树下走了过去,其间因为动作仓促而踉跄了几步。
『那个,还我!』他指了指领头的那只猴子手上的地图,又指了指自己。
猴王似乎并不吃他那一套,把那张可怜的手绘地图折腾来折腾去,直到纸张变得皱巴巴的才心满意足地把地图团成球丢给了气愤又无奈的少年。
少年得了地图,把东西稍微收拾了下,又继续前行,一阵风把猴子的叫声递到了少年耳边,如果他知道怎么和动物对话,也许就能听见以下对话。『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这你还不认识,就是那个啊那个!』『哦,那个啊!』『哪个哪个?』『这种事情小孩子别问!』
这些话语被风传递,又消失在风中。
少年捏着皱巴巴的地图,看了眼已经看不到来处的身后,又望了望该看不见尽头的小路远方,认真盘算着再走多久才能到达尽头。
老天爷还是很眷顾他的,在他第三次计算距离尽头应该还有多远时,那棵大树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加快了脚步,却又在快要到达时把速度放慢又放慢。无比期待又害怕真正见到的情感纠葛着在内心深处生长。近乡情怯。或许只有这种情感可以用来形容。
下一秒,他又皱起了眉头,这个词用在这里时不正确的,他从未来过这里,又怎么能说是近乡情怯?如果被老先生听到了,指不定怎么训他。
少年摇了摇头,把杂念清除出境。
可速度加快的心跳却无法恢复正常。
真的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吗?
终于到了那棵大树跟前,少年绕着大树转了几圈也没看到有什么人出来迎接他这位远方的来客。他伸手敲了敲树干,往树上喊『有人吗——』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呼唤,有个青年出现在距离地面最矮的那根树枝上,偏头看他的眼神复杂。
『请问,你就是住在树上的妖精吗?』他仰头问。青年摇了摇头,指向挂在树枝上的紫藤萝,『这就是我的本体,这棵树是我的领地。』
青年向他伸出手,借助着这股力量和缠绕在树间的藤蔓,少年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那根树枝。
『你来这里,是为了听我讲故事的吗?』少年闻言,点了点头,青年清了清嗓子。讲死了那个他不知道讲述了多少遍的故事。
那个故事是这样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片森林就已经存在了。
有两位年轻人在森林里结伴而行。
白发的那位是个猎手,曾因为被树上的山雀吵得头疼而拿石子打了一只下来杀鸡儆猴,被打下来的那只山雀后来成了他的宠物。
棕发的那位看不出来是什么职业,从他身上穿的衣服大概能判断他应该是在哪个神职上就任的,怀里常年抱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
森林里的所有生灵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决定结伴而来的,他们只能看出来,这两个年轻人绝对不仅仅是同伴关系。
他们的目标是森林深处最大的那棵树。白发的那位是揣着保护棕发青年的心思来的,棕发的那位的目的似乎是到这森林里来做什么生物研究。
白发青年成功护送棕发青年到了他想去的地方,棕发青年也成功地把森林深处特有的生物记录了详细的笔记。两人准备回去。
故事本应该到此为止,却没有就此划上休止符号。
也许是森林寂寞久了,好不容易碰到了远道而来的客人,不舍得他们离开,两位青年发现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出森林深处这一小块土地。
从这里开始,故事不再是温馨日常,剧情急转直下,森林开始不仅仅满足于要是将他们留下,还想要他们永远地、永远地成为森林的一部分。
平日里看似纯良无害的植物一个个都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最后的最后,两人在树下倚靠着彼此时突然想起了比现如今的情况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他们,其实再到达树下的第一天晚上,就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蔓延而来的战火所吞噬,也许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欺骗自己。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终究会由被禁锢的亡灵,变成无数碎片,消失在空气里。
他们都不害怕消失,却每天都因为对方随时可能消失而担惊受怕。
棕发的青年打破了死局。他那本没有封面的书里,除了记载着生物相关知识,也记载着一个个不同的法阵。
他从里面挑选了一个最适合的,以一个灵体的消逝为代价将另一个灵体存留在指定的空间里的法阵,却没有想到他的恋人也有着相同的打算。同时完成的两个法阵似乎引来了幸运女神的眷顾,他们都没有消失,一个覆在了树枝上缠绕的紫罗兰上,另一个却被封印了记忆,囚禁在了他自己捏造出来的过去里,重复做着他生前做的事。不知道在哪天,两人才能再度相见。
到这里,故事堪堪画上句号。
少年听完了故事,没由来地感到头疼。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也堆积在眼眶里不听打转,最后流出。
『小少爷。』过了半晌,他伸手,揽住近在眼前的青年,这样喃喃道,『我回来了。』
『大笨蛋先生,欢迎回来。』青年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回握。
住在紫藤萝里的灵魂会一边为进入领地的生物讲述他的故事一边等候,直到那个与他一起构成了奇迹的灵魂出现,将他的故事附以紫藤萝的香气告诉对方。他们终将会再次与对方一同书写后续的故事。

拾柒   人鱼
在不同的地方,有些不同的人鱼传说。有的说人鱼是居住在海里,纺纱技艺精湛,眼泪能够化为珍珠,面容姣好的生物,有的则认为人鱼生活在深海,残忍凶悍,歌声能够迷惑途径此地的人类,并以此为捕食方式。
作为生活在深海的人鱼族的一员,基尔伯特认为他对此非常具有发言权。人鱼既没有前一种说的那么神奇,也没有后一种说的那么可怖。
人鱼就是人鱼,听起来神秘又遥远,实际上在某些时候和人类一样要思考挂科就业生活的族群。
正因为有这样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今天的深海也非常地热闹呢。
基尔伯特对于他的生活没什么意见。每天准时起床,卡着点打卡上班,完成各种或刁钻或轻松的工作,到时间了准时下班,周末有空会去和他的恶友们去喝酒,洗去工作一周的疲惫。这样的生活方式听起来就像是人类,一个不折不扣的朝九晚五的人类上班族。
但海神似乎是不想让他这一成不变的上班族生活继续一成不变下去,于是就往他的生活里又硬塞下了另一个人的剧情。
那个人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是个拥有和他的工作时间几乎完全错开的自由职业的翼族,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到这深海里来居住。
哦不对,从罗德里赫的本意上看,他并不想在海底居住,但以他现在的身体健康状况还不足以让他回到翼族生活的空中去。他现在和基尔伯特同住一室的原因再老套不过。
故事的开端非常俗气,就是一个暴风雨的晚上,不是有闪电劈下,雷声滚滚,并不平静的海因为重物的坠下变得更加不平静起来。正巧路过的基尔伯特先生一边吐槽着海神这怕不是在闹小情绪一边把这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翼族青年捡了回去。
翼族该是有备而来的,身上施了让他能够在海底自由呼吸的法术,又有半层保命的护罩罩在身上——基尔伯特觉得只有半层可能是因为另外半层帮翼族挡了一下闪电。
基尔伯特把人捡回来之后,发现翼族的翅膀在渗血,便调转方向往街口的医院去。想来那半层护罩只能把伤害降低,没能完全免疫伤害,雷电多多少少对他有点影响。
这个故事的开端基尔伯特怎么想怎么熟悉,冥思苦想想不到是从哪里看来的,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他突然一拍桌子想起了这和人鱼族专属的不知道应该叫童话还是教训的故事—— 《海的女儿》怎么这么相似呢!
但事实证明,基尔伯特不是童话里为了爱情将一腔热血尽数付予他人的小人鱼,他只是茫茫大海中的一个上班族,罗德里赫也不是那位糊涂的人类王子,他只是一个从栖息地赶往陆地参加签售会结果被暴风雨击落的翼族作家。
罗德里赫醒来以后并没有什么大反应,他大概是从进入了暴风雨区开始就知道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于是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和基尔伯特借了通讯器,和远在陆地上等着他到来的责编阐述了他现在在海底,工作会按时完成但没有能力去参加签售会的事实。
责编先生也没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剩下坐在病床上的翼族和坐在床边的人鱼族大眼瞪小眼。
『罗德里赫,感谢您的帮忙。』他伸出手去,人鱼族的青年回握『不客气,我叫基尔伯特。』
于是,罗德里赫在会和基尔伯特一起承担房租的情况下入住了基尔伯特家的客房,并尽职尽责地,承担起了作为基尔伯特的室友应尽的责任。
他的工作时间不像基尔伯特那样固定,所以通常是基尔伯特回家后两人一起吃饭,基尔伯特负责洗碗和收拾厨房,罗德里赫这时则回到他的房间开始他的工作,等他把今日任务的进度条推到底后,起身为自己热一杯牛奶,顺便帮基尔伯特把他的早餐准备好,在牛奶喝完后洗干净杯子,回房间,睡下,在半梦半醒间或许能听到隔壁传来基尔伯特洗漱的声响。
罗德里赫本人没觉得怎么,基尔伯特倒是因为他的生活方式稍微改变了自己的时间表,比如下班后坚决地拒绝隔壁桌同事发来的喝酒邀约,并收到了来自对方的『你这个态度怕不是找了个室友,是找了个女友』的调侃。
仔细想想,罗德里赫照顾室友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非常地有所谓的女友力。
罗德里赫的翅膀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个把星期就要启程回家了,基尔伯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如果少了罗德里赫这位室友他可能就又要滚回去做那个偶尔会被上司扣在公司加班到生无可恋回家还只能吃冷饭或者外卖的上班族了。
这实在是很不妙。
于是在罗德里赫收拾好行李向他告别那天,基尔伯特以当初罗德里赫对待他的责编一样的轻描淡写地拿出了行李箱和去翼族领地的旅行指南表示自己要和他同行。
罗德里赫也没什么反应,只当他是朝九晚五的日子过烦了也想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却也没想到这一趟旅行背后,是基尔伯特自己都没发现的奋不顾身的爱情。
在天空中分辨方向和在海洋里分辨方向的方式截然不同。
在海里罗德里赫的方向感非常差,大概是拐过两个十字路口就分不清楚这里和刚才的地方有哪里不同了。
而基尔伯特在这时就要负责把在路口迷茫的他安全的带回去。
现在在空中,轮到罗德里赫的主场了。
在空中分辨方向不像在海里有固定的参照物,翼族的方法是和从身旁刮过的风里藏着的风精灵交流,让它们帮忙指引方向,作为人鱼族的基尔伯特自然是不懂这个方法的,他只是一直跟着罗德里赫,依照罗德里赫指引的方向走。
翼族生活的地方距离基尔伯特居住的那片深海非常非常遥远,一定要基尔伯特用什么计量单位的话,把他这些年加过的班按一分钟一米换算成距离,应该就差不多了。
基尔伯特先生在翼族领地的经历,与其说他这是在旅行,不如说他这是在了解罗德里赫生活的地方。
从到达那天起,他的行李箱就丢在罗德里赫房间里没有拿走过,那本翼族领地旅游指南也被塞在不知道哪个角落。
暂时消除了工作烦恼的上班族先生和刚刚结束上一本书的工作正处于休假期间的作家先生每天的生活端得是十分闲散,而两人对此也没有太多想法,对这种生活唯一的不满可能是每天都会发生对于今天到底应该吃什么这个问题的争辩。
很快,基尔伯特的假期到了末尾,他收拾了行李,和罗德里赫告别,独自踏上了回海底的归程。
就在罗德里赫因为习惯了有人与自己一起居住,对少了一个人的生活感到有些陌生时,他收到了来自基尔伯特的信息,看样子应该是他在路上时发过来的,只是现在才被传送过来。
基尔伯特没有直接回海底,他还去了一趟陆地上,在上面逗留了几天才回去。
那条信息很短,也许是基尔伯特看到了什么东西才突然想到给他发这样的一条信息。
所爱隔山海。
聪明如罗德里赫这时也有些懵了,他笑了笑,一字一句地给基尔伯特发了一条回复:
山海不可平。
接着就收到基尔伯特秒回的信息:小少爷,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罗德里赫的回复同样很快:你认为呢^_^
正当基尔伯特略觉沮丧之时,又收到了来自罗德里赫的第二条回复:那样对仗比较工整,但还有一半没发给你。
水有舟可渡 山有径可行 所爱翻山海 山海皆可平。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所以,小少爷你这算是答应我了?
罗德里赫的回复和他上一次的回答一样:你认为呢^_^
于是,人鱼族的上班族先生和翼族的作家先生就谈起了一场所爱隔山海的恋爱。
应该感谢通讯软件,飞鸟与鱼不再是苦涩的可见不可得,两人所隔的距离也能被最大限度的缩短。
最后的最后,翼族的作家先生和人鱼族的上班族先生结婚了。两人的婚礼上,上班族先生被损友起哄着要求把这段跨种族的恋爱故事描述一遍。
他是这样说的『这是个很俗套的爱情故事,有听到睡着的,一概不负责。』
故事的内容不再复述一遍,故事的最后套用了一个非常套路的结局,飞鸟与鱼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引得台下嘘声一片,纷纷表示这位新郎太敷衍。
但这样套路的结局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不对么?

拾捌  亡灵
夏天,蝉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肆意歌唱,种在教学楼前的苹婆树落下细小的花朵,让香气随着风传播到各处。

基尔伯特就在这花香里寻找着那个在学校论坛里出售二手魔方的学长。

那个帖子有点奇怪,楼主发了他要出手的几个魔方信息和售价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帖了,看在那比某宝上的二手便宜不少的价格,本来还踌蹰着不知道要不要回帖的基尔伯特最终还是发了一条表示自己想要全部买下的回帖。

没想到从发帖后就一直潜水的楼主居然回复了他。这让基尔伯特不由得生出一股受宠若惊感,两人最终在论坛上敲定了交易方式。

基尔伯特在第二天的中午到高三教学楼来找他,他的坐标是正对学校最大的那棵树的三楼教室,桌上放有一盒纸巾。

基尔伯特走在楼梯上时还在认真思索着这听起来不甚靠谱的坐标,正对学校最大那棵树的三楼教室好找,可是桌上放一盒纸巾这种情况也太普遍了点吧,要是找不到是不是只能在班门口喊一句找人了?

彼时,基尔伯特先生并没有觉得这位卖魔方的学长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他找到了那个教室,往里瞅了一眼,只有一张桌子上放了纸巾,卖魔方的应该就是那张桌子的主人没错了,可是,他人呢?

基尔伯特拦下一个正要出教室的学姐,指了指那个座位,询问座位的主人去哪了,却得到学姐皱着眉头的回答『他……他应该已经去世了吧。』

哈?!基尔伯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门框边上。

等等,我这是碰上什么不得了的灵异事件了?基尔伯特的内心复杂。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跟风想学习下怎么玩魔方,只是因为魔方太贵才决定买二手的,只是因为这个学长的二手魔方最划算就决定买他的,怎么就碰上了这样的事呢?

『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基尔伯特好一会儿才开口,学姐想了想,说『上个星期三吧。』

上个星期三,今天正好是事情发生的第七天……基尔伯特觉得这个现实真是分外地细思恐极。

他回家后又把学校论坛上那人给自己的回复看了好几遍,那个回复时间和语气让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不像是什么灵异事件,但事实证明他可能真的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正看着,那位楼主发过来一条私信:你中午怎么没来?基尔伯特咽了口口水,思索着应该怎么回复他,最后决定还是去探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一字一句地回复:要不,我下午放学后来找你吧。

对方没再回话,基尔伯特就当作对方是默认了这个回答。

基尔伯特去的时候似乎正赶上去吃饭和来晚修之间的空余时间,教室里空无一人,基尔伯特走进教室,突然感觉灯光闪烁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张放了纸巾的桌子旁已经有人拿着魔方等他了。

『你好,请问你的论坛账号名是镇魂曲吗?』基尔伯特踌蹰了几秒后在对方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并和对方打了招呼。对面的学长点了点头,把魔方递了过来。

基尔伯特一手接魔方,另一只手把准备好的零钱递了过去,却没能如计划收回手就跑。

起身时,他的手被对方握住了,对方的体温很低,从握住他手腕的手上可以感觉出来。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事实——对方或许并不是人类。

『请问,你能帮我吗?』对方问,基尔伯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又坐回了对方对面的位置上,听已经松开手的青年描述他希望让自己帮忙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死亡的,昏迷后再醒来就变成了这样的灵体。意外地,我发现我能登上学校论坛,那个出售魔方的帖子是我变成灵体前发的,我试着回复,只有你能收到我的回帖。

『我叫罗德里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你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听完对方的描述和自我介绍后,基尔伯特点点头,同样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那么,你要就这样跟着我吗?』他问,他也不知道对方作为灵体有没有被环境禁锢什么的,对方思考了一下,比了比镜面魔方的大小,说『我应该可以藏在这个镜面魔方里。』

『说起来,为什么午餐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教室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啊?』

『因为,你现在不在现实世界啊。』罗德里赫指了指窗外,窗外的景色是一样的,这里和现实世界唯一不同的就是外边一个人都没有。

基尔伯特点点头,把罗德里赫住着的魔方收好,踏出教室门,但这次,他眼前并没有一道光一闪而过,也没有突然出现在人来人往的高三级某个班的门口,而是出现在了一处他不甚熟悉的街道上。

基尔伯特四处张望了一番,从四周没有任何人经过判断出了他还没有回到现实世界。『这是怎么了?』他看向从镜面魔方里出来的罗德里赫,罗德里赫表示他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因为你答应了我要帮忙,所以那个世界就不让你在帮完忙之前离开了。』

『这么说我不就是逃课,不对,是逃学了?!要是到明天我还没出现,就会被判定为失踪人口吧……要是我一年半载的都帮不完你的忙怎么办!』

基尔伯特先生有点慌了,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对方帮忙的要求。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没有答应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已经回到家吃饭,准备下午的课程了。

罗德里赫在看了看四周后又说了一句然后基尔伯特稍稍放下心来的话『这个世界应该是处于一个时间静止的维度里,从太阳所在的位置上可以判断出现在是早上六点到七点之间。』

这是罗德里赫早晨出门时经过的街道,在经过这里时,他的自行车轮胎被玻璃渣刺破了,只得下来推车。幸运的是这里离学校已经不远了,在学校门口就有自行车修理店。

两人沿着罗德里赫当时走的路又走了一遍。罗德里赫记得自己在把自行车推到修理处之后就进了学校。

『既然你已经进了学校,那学校里应该没有我们去仔细探查的理由了,毕竟学校里到处都有监控。而且如果你是在学校里出的事,校方很难把事情压下来。』

罗德里赫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于是两人就只是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又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罗德里赫记得自己在上午的课程结束后从修理店里把自行车取了回去,却因为下午突然多出的部活而不得不与几个同为干部的学生去了学校附近的快餐店边解决午餐边讨论部活该是个什么搞法。

说罢,这回是罗德里赫本人表示没什么好查的了『照你说的,快餐店里有监控,而且是所有人点了东西之后一起分的,如果在这里仔细调查也实在是浪费时间。』

记忆继续往后,罗德里赫表示自己在吃完午饭狗就和那几个同学一起回了学校,接着是趴在桌上的午睡和下午的课程,这段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最重要的或许是再往后,罗德里赫碰上了什么事儿?

罗德里赫回想:放学后,他骑着自行车回家,也许是因为正碰上上下班高峰期,他回家路上还要经过一所小学,所以回家路上分外困难,直到他拐进巷子,交通状况才开始变好。

平常没什么人注意到的巷子成了上下班高峰期里的一片净土。他从巷子里回了家,这本应该是故事的后续,但罗德里赫表示,在他的记忆里,他并没有回到家。

那应该就是巷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罗德里赫出了意外。他们并肩走在巷子里,依照罗德里赫的记忆,他是进了巷子之后一路直走了大概五十米后左转,再然后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

罗德里赫究竟碰到了什么意外?基尔伯特开始对此感到好奇了,但他不知怎的,心里又多了另外一种沉甸甸的感觉阻挠他探寻事情真相。

他们走着,在左转之后,眼前的一幕让两个人都惊讶地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骑着车的罗德里赫被某个人拦了下来,那人在拦下罗德里赫后便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罗德里赫正想说点什么时,对方眼神突然染上惊恐,他扑向罗德里赫,试图让他离开危险区域——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而最终,它将落在罗德里赫头顶。

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都被高处坠落的东西砸得昏迷了过去,不过如果再让他们在地上躺一会儿,流的血或许就会要命了。

而那个和罗德里赫躺在一起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基尔伯特自己。

『哈!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基尔伯特呼出一口气,偏头想去看罗德里赫的表情,却感到眼前一花。

当他眼前再度清晰起来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看时间,他回到了上个星期三!

这样一来,应该就能抢在高空坠物击中罗德里赫以前把他救下来了。基尔伯特握拳,从背后追赶上骑车的罗德里赫,二话不说地把停下的罗德里赫拖着往巷外跑,害得罗德里赫的自行车险些被他留在原地。

『大笨蛋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罗德里赫的眉头皱得很紧,对基尔伯特仿佛要强抢自行车的行为表示不满。

『这个 ……』基尔伯特开始在书包里翻找。咿,怎么找不到那封要转交给罗德里赫的信?

他左找右找,只找到一封用奇奇怪怪的信封装着的信件,只好把它递了过去,对方看了眼信封后便把它收了起来,问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谁知道呢,或许是在梦里。』
基尔伯特耸肩,故作神秘地说。

百鬼夜行 拾伍

食用说明
1 下列所有故事多半是由各种怪谈或鬼怪传说里的非人类为原型写的短篇,有部分是私心想看的人设,故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2 由于百鬼夜行题材带有较多的东方色彩,所以OOC与人物影响崩坏可能有,易戳雷点的小伙伴还是慎入。
3 兔子太寂寞会死,Mogeko太伤心会死,这家伙太无聊会瞎扯淡。
4 各位有想看的怪谈或设定可以不要大意地回复。

拾伍  座敷童子
基尔伯特颇为头疼地看着眼前一身蓝衣,算上头顶的呆毛身高勉勉强强能到他的腰这么高的小孩儿。
天知道他看到端坐在他床边一副乖巧样子的小家伙时内心说了多少句卧槽。他睁开眼睛时脑袋昏昏沉沉的,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皱紧了眉头,再被床边这个看不太清楚的人影一吓,差点儿没被吓出点什么毛病来。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呢,小朋友。』基尔伯特一边刷牙一边伸手去揉旁边同样在刷牙的小家伙。小家伙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出去,然后说『你家风水不错,我来借住几天,顺便找找和我搭档的家伙。』
『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你是指什么?』
『正常人睁开眼睛看到有人坐在床边不是应该先大叫然后逼问那人的身份吗?』
『确实是这样的,如果胆小一点的还可能大叫之后就晕过去了。』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啊!』
『可能是因为我有通灵体质还是阴阳眼什么的?总之就你这种小亡灵我见多了,放心,过几天就会有穿着一黑一白的两个人来带你走的。』
『哈?』小孩儿一脸的“你这是在逗我?”
基尔伯特先生不为所动并变本加厉地在小孩儿的脸上揉捏了几下。他一边揉捏一边轻描淡写地说『被我说中了也不用这么吃惊的吧。』
『去你的!』
『小小年纪的怎么还学这种话!』
『我是座敷童子啊座敷童子,才不是什么低等小亡灵!本大爷来这里是看你家风水好来帮你转运的!』小孩一脸卧槽心好累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
『座敷童子,听起来很耳熟嘛~』基尔伯特先生托着下巴想了想,用试探性的语气问『就是那个对吧,那个打火机。』
『哈?你怕不是肝傻了,怎么这种东西你也敢信的!』小孩儿已经无力吐槽了,基尔伯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别说话,不是帮我转运吗?先来抽一发。』他把手机放到小孩儿面前。
……
看着小孩儿抽出来的东西,基尔伯特先生沉默不语,摸了摸他的头说『乖,承认啊,你就是个非洲人。』
基尔伯特知道那是座敷童子,但是他纯粹就是看小孩儿逗起来好玩儿所以才故意弄了这么一出。
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小孩儿头顶『我上班去了,你要找搭档就赶快去啊,我这儿也不是能负担你白吃白喝多久的地儿。』
大半个月过去了,座敷童子还没有找到他的搭档,基尔伯特却微妙地觉得自己的运气开始变好了。
比如工作时出了差错的地方被及时发现并改正了,天气阴沉时出门不带伞也不会被雨淋,去超市补充存粮时买到的也不是被挑剩的歪瓜裂枣了——虽然最后一天基尔伯特认为它和座敷童子小朋友不想吃不新鲜的东西有关,并不纯粹是运气变好了。
总之,就是座敷童子确实有点转运的作用。
相比起基尔伯特的顺心,座敷童子自己则是急得不行。不靠谱的搭档到了人间都大半个月了也不和他联系一下,着实让人担心,更糟心的是,两人搭档完成的任务连头都还没开,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规定时间里完成任务。
某个周末,在工作日里凶残的加班摧残得蔫了头的基尔伯特正捧着手机在沙发里葛优瘫,座敷童子却突然从旁边的沙发上滑下来扯着他的手让他现在赶快去一趟楼下的超市打一瓶酱油回来。
『等等等,先不提家里不缺酱油,现在的超市哪有打酱油的说法!』『哎呀,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不管去超市买什么,总之你现在赶快去超市就对了。』
基尔伯特被他推搡着到了玄关,不太情愿地换上鞋子,紧接着就被推出门外,『赶快去,别急着回来啊!』
『钥匙!』『别废话,回来我给你开门!』
基尔伯特就怀揣着五分疑惑三分不满两分惆怅下了楼。他在超市门口研究那块今日特价的牌子研究了很久,直到牌子都快被盯出一朵花儿来了才放过牌子进了超市。
天气很热,热到只是从楼上下来。在超市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已经有细碎汗珠从额头上冒出。
基尔伯特想了想家里的存货,决定买点冷饮回去,哪知道他在冰柜前面端详了一会儿,伸手去取那盒牛奶时,却被不速之客抢先一步,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基尔伯特侧目,看向旁边那位不速之客,却因为这一瞥瞪大了眼睛。显然,旁边那人同样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在逛超市时见到了初恋情人还和对方有了微妙的肢体接触该怎么委婉不失礼地和对方打招呼,在线等急。
站在罗德里赫旁边的小孩儿似乎是觉得看两个大人在冰柜面前傻眼不好玩,扯了扯罗德里赫的衣袖让他快点选择。
『好久不见啊。』罗德里赫伸手取下那盒让他们处于尴尬状态的罪魁祸首说。基尔伯特伸手取下了旁边的那盒,不太敢偏头去看罗德里赫旁边的小孩儿,也不太敢看罗德里赫的脸。
『是啊,好久不见。』他说,说完这话之后他突然怂了,却为了不把天聊死硬撑着问了标配的下一句,『过的好吗?』
『还行吧。』罗德里赫伸手扶了下他的眼镜,『你呢?』『你知道的,也就这样。』
在小孩儿的催促下,这场尬聊并没有持续太久,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匆忙地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又匆忙地散了。
基尔伯特站在冰柜前又兀自呆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个小孩儿是罗德里赫的谁?
罗德里赫自始至终都没有介绍过,这给基尔伯特留下了充足的假设空间。从目测得到的年龄上来看,是罗德里赫的孩子也说不定。
最后,怀着五分疑惑三分不满两分惆怅的出门基尔伯特先生揣着满腔的迷茫回了家。
意外的,座敷童子坐在门口等他回去,从他手上接过满满一购物袋的牛奶,也没有吐槽为什么叫他去打酱油却带回来牛奶这种事儿,只是默默地把牛奶放进冰箱里,又默默地拍了拍葛优瘫的基尔伯特的肩。
又是一个周末,这个周末以前基尔伯特没有经历丧心病狂的加班,却因为罗德里赫的一发邀约在早晨五点丢失了睡眠。
座敷童子窝在沙发里吸溜着牛奶,笑看一大早起来收拾自己的基尔伯特。长沙发上是无数套刚刚从衣柜里翻找出来的除T恤短裤之外的最近存在感几乎为零的衣服。
『你说,我该穿什么去呢?』基尔伯特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开口求助了座敷童子。
『他约你去哪儿?』『去隔壁街那个咖啡馆喝下午茶。』『喝下午茶你大早上的起来折腾!』座敷童子摇了摇头一副这个人药丸的神态『你折腾完穿上到时候又皱了,咱们先回去把黑眼圈消消成不?』
基尔伯特又回到了床上,直到闹钟响起才再度睁开眼睛。座敷童子不在,他给基尔伯特留下了一套他搭的衣服和一张要暂时出门让他好好赴约的纸条。
基尔伯特又收拾了一下自己,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复杂心态去了咖啡馆,仿佛他赴的是一场鸿门宴——实际上,说不好比鸿门宴还刺激。
他到咖啡馆时罗德里赫也正要推门进去,两人面对面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不时有行人从窗外匆匆走过,却对窗内发生的故事毫不在意。
『咳,最近还好吗?』又是这句用不腻的开场白,不过却也是实话。从上次超市再遇算来,他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罗德里赫了。
『还行吧。』偏头看向窗外的罗德里赫在听到这话之后却突然转过头来直视基尔伯特。这让基尔伯特突然有些无措。
『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这句话被罗德里赫放得很轻很轻,轻得基尔伯特差点要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我过得不好,非常不好,比当年和平分手时过得还要糟糕,这都是因为你,大笨蛋先生。
『上次见面以后,我开始抑制不住的想你,甚至忍不住开始想那些发生在十几年前的事情。
『不应该和你交换联系方式的,说好了要忘记对方的,对吧。』
思念这种东西,向来都不听大脑指挥。它只会顾着自己,到处狂奔,肆意歌唱。
罗德里赫的一番剖白并不歇斯底里,他甚至连情绪的起伏都收敛了起来,仿佛嘴里说的是另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的故事。
基尔伯特想了想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是又把话吞了回去,他只是伸手,握住了罗德里赫的手,又用那只手抓着罗德里赫的,抚上了他的脸颊。
I MISS YOU.
他的唇语这样说。
I LOVE YOU.
对方的唇语这样回应。
蹲在两人座位背后的两个小孩儿用眼神交流着。
『所以,咱的任务就这么完成了?』
『不然?老头儿让咱俩给他们带去最好的运气,帮两个笨蛋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这个发展不是很合情合理么。什么“遇见你竟花光我一生欧气”之类的。』
『那,走吧,回去吃桂花糕。
『下次来时除了姻缘谱和红线,也捎点桂花糕来吧。』

大半夜的更一发,明天有空多更一点,七月份就稳定日更一发了_(:з」∠)_

百鬼夜行 拾肆

食用说明

1 下列所有故事多半是由各种怪谈或鬼怪传说里的非人类为原型写的短篇,有部分是私心想看的人设,故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2 由于百鬼夜行题材带有较多的东方色彩,所以OOC与人物影响崩坏可能有,易戳雷点的小伙伴还是慎入。

3 兔子太寂寞会死,Mogeko太伤心会死,这家伙太无聊会瞎扯淡。

4 各位有想看的怪谈或设定可以不要大意地回复。

雪女
这个故事,开始于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flag。它就是“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相信在座的各位应该都还记得,在某一年冬天,降温降得零度等温线都从祖国南方的G省中间穿过,就连G市也飘起了雪花这事儿。
某个G市少年在看到雪花后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用那一点点细碎的小雪花堆了一个巴掌大的雪人。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第二天,少年见外边丝毫没有升温的迹象,便兴高采烈地出门,想看看他昨天堆的雪人还在不在原地。
他兴高采烈地打开门,门外的某个人正保持着伸手敲门还没敲下去的姿势,怪奇怪的。
『请问……』『报纸订了水表在外边快递放门卫室没有定外卖!』少年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敲门声在几秒钟后响起,直到少年再次把门打开才停下。
『请问,这个是你的吗?』门口那人手里托着个什么东西,少年定睛一看,嚯,这不就是他昨天堆的雪人吗!
『是,怎么了?』
那人突然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本大爷是基尔伯特,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本大爷是雪女一族的,就在这里诞生。』
『等等,雪女一族?』少年挑眉,看了看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了不少的人,嘴角不住抽搐。
他用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表达了『你确定就你这样还能雪女一族的?』的心理活动。
『正常人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吐槽‘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吗?』基尔伯特用同样难以描述的表情怼了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都是雪女一族的了,居然还不是小姐姐!』
『你自己想想你用的是什么东西堆的。』
『雪花啊。』
『去你的,那叫冰碴子。你见过哪个小姐姐是用冰碴子做成的!』
『所以这就是你一身盔甲COSPLAY冰霜骑士的理由?』
基尔伯特和少年在用语言加颜艺互怼一番后,愉快的接受了对方即将成为自己的室友的设定。
基尔伯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还在便利店找了份店员工作,和少年在同一屋檐下度过了大半年,并在少年连夜查着旅游攻略记着旅游笔记时表示他也要去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北国之春。
作为雪女一族,他对于寒风凛冽雪花纷飞的场景有莫名的归属感。
更重要的原因是,有人约他去面基。
『所谓面基,就是见面搅基,你确定你要去?』少年调侃着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想了想,决定为自己辩解一下。『与其说是面基,不如说是联谊比较合适吧。』
『所以,有小姐姐么?』『没有吧……』
『那和见面搅基有什么区别……』少年顶着黑眼圈看着基尔伯特,『别再试图为你的性取向辩解了。』他摆摆手,表示让基尔伯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于是,两人的冬日假期就是在距离G省分外遥远的祖国最北端的H省渡过的。
当少年在街头寻找旅游笔记里的推荐,在冰雕节的展览上迷失了方向,在冰天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时,基尔伯特那边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约他来联谊的是身处H市的非人类族群们,他们通过非人类交流群认识,但在打听清楚了这群非人类的种族之后,基尔伯特稍微有些失落。
这同样是诞生于冰天雪地中的非人类,怎么就没有一个和他同族的呢?
顺带一提,当那群人听到基尔伯特的种族时,足足笑了他三天才抑制住了一看到他冒泡就哈哈哈哈的冲动。
所以基尔伯特在第一次见到H省的那群人时,就先动用种族能力把他们每个人都用雪埋了起来。
那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自救成功以后,基尔伯特被围攻了。
『集火那个白毛女!!!』『我靠去你们的白毛女!』两句互怼的话话音还没落下就突然被截断在了空中。
『大笨蛋先生们,你们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扰民。』第三方加入了现场,干脆利落地用种族能力把混战得分不清敌方己方的一行人都埋了起来。
拥有同样种族能力的基尔伯特第一个从雪堆里爬了出来,看向了那位刚刚强烈抗议了他们扰民行为的不速之客。
『请问,你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叫我罗德里赫就可以。』
『不,我想问的是你的种族是什么。』
『雪女一族。』
听到这个答案后,基尔伯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人也许是觉得他笑得太过于嘲讽,又板起脸,做了一副说教样子『这并不好笑,大笨蛋先生。』
基尔伯特开口为自己辩解『是的,这并不好笑,因为我也是雪女一族的。』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他也动用了种族能力,把再次从冰雪里爬出来的家伙们第三次埋了进去。
基尔伯特你大爷的!第三次被埋的非人类们表示这句mmp一定要讲。
罗德里赫是基尔伯特目前为止见到的唯一一个同族,但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也是罗德里赫目前为止见到的唯一一位同族。
没道理啊,罗德里赫比他年长了不少,怎么还是第一次见到同族呢?
经过和非人类管理处的一番询问,才算是解开了这个谜题。雪女一族多生活在两极地区,本来以为生活在H省的罗德里赫已经是在最低纬度了,没想到还有基尔伯特这个诞生于南方的奇葩,想见到其他同族的愿望,得去一趟两极地区才能实现。
只认识一个与自己同种族非人类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彻底了解你,能够真正地与你进行内心交流。
这种关系在人类看来又能够被称作灵魂伴侣。
于是接下来的假期,基尔伯特甩开大部队跟着罗德里赫在H省里闲逛地行为便显得分外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他的理由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是本大爷的生命安全,不被非人类管理处因为扰民而查水表,本大爷就不跟你们一起混了。”其他人纷纷表示“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要去谈恋爱了”“现充退散”“好好玩千万别想我们”。
试着设想一下,和一个和你的关系已经可以上升到被称作灵魂伴侣的人一起去旅行——不,对于非人类族群来说,这应该被称为闲逛——如果感情上不发生点什么,那简直是对不起这层关系。
有意无意地紧紧牵着十指相扣的手,从指尖传来的暖意像是要把他融化。从对方脖子上解下一圈的围巾把两人圈在了一起,萦绕在鼻息间的对方的气息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那么接下来在无人注意的街角,拉下围巾与对方亲吻的动作便顺理成章。
说是一见钟情都不为过。
于是,在少年的H省之旅的最后一天,他收到了来自基尔伯特可能开春才回去的短信。
怎么,联谊一趟都能联到开春,这是打算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哟。
是吧,哪天把他领回来给你看看。
盲生,我是应该先吐槽随口一说就猜对了还是应该吐槽“他”这个华点。
最后他还是把吐槽的话咽了回去,写了填意为好好玩,家里房间就不给你留了啊的短信发给基尔伯特。
春天到了,又到了把厚衣服穿着嫌热把薄衣服穿着嫌冷恨不得每天睡死在被窝里的时候了。
在这普通的一天,普通的少年普通的打开门,再普通地看到了门外做着敲门还没敲下去的动作的小孩儿,一头似曾相识的白发,如果不是长发而是短发的话会更有熟悉感。
『报纸订了水表在外边快递放门卫室没有定外卖!』
说完,门外传来大笑声。是基尔伯特的声音。少年往外望望,门外除了小孩儿还站着基尔伯特和一个棕色头发,贵族气质满满的青年。
『这是?』少年用眼神示意,基尔伯特眨了眨眼。『我媳妇。』
少年把眼神转向面前的小孩子。『那这个呢,是亲戚家的小孩儿什么的?』基尔伯特露出了点鄙夷的神色。『你怕不是瞎的,光是看头发和眼睛颜色都应该看得出来是本大爷的孩子啊。』
『不是,你们,这是闹哪样?』就算是心大如少年,此时也是吃了一惊。基尔伯特轻描淡写地表示这都不是事儿。『雪女一族的繁衍方式类似于克隆父母基因,生孩子这一功能不仅仅属于女性。』
少年摆摆手表示你们非人类真会玩,是在下输了在下就没有赢过。
已知基尔伯特是在G市生活并拥有G市户口的非人类族群,目前已知他是雪女族,有一份在便利店店员的工作,他的对象罗德里赫是一个生活在遥远的H市户口所在地未知的非人类族群,具体工作未知,同样为雪女一族,他们有一个目前已经长到少年腰间的孩子。请问,少年的年龄,孩子的年龄,基尔伯特被便利店店主继续聘用的概率以及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又恰巧相爱的概率。
答案非常显而易见,不是吗。



@斯坦利悲歌 这篇是悲歌太太的点文_(:з」∠)_
说好的考完试第二天就回来更新,没想到又在和过去告别的伤感里拖了好几天,后面几天争取一下双更吧ww

旁友们,中考结束了。
我,终于,毕业了!!!!
明天回来填坑,这个暑假立志要把所有坑都填完!!!



























之前说想搞的本子顺利的话七月底八月能完稿,考到了理想的高中,要本子的人又少于十个的话可能会是付邮费送本子这样的ww

【茨血】交换身体的自我修养

又名Excuse me,where's your 下限?【虽然现在看起来下限似乎还在……】
互换身体梗,小学生文笔。OOC且人物形象崩坏,请谨慎食用
艾特一下主页君ԅ(¯ㅂ¯ԅ) @阴阳师茨血主页



茨木今天和往常一样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他在闹钟第一次响起时就睁开了眼,准备和往常一样等闹钟第三次响起时再起床洗漱,没想到左等右等也没等来闹钟再次响起,只好伸手到床头摸索,想看看是不是他昨天晚上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伸手时,他开始感到有哪里不对劲。肩上传来一种被细带勒着的感觉,他做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现在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身体里。

纯白的睡裙,看起来纤细甚至是有些瘦弱的四肢,还有……咳,平坦的胸部。茨木发誓他并没有想到什么不得了了的事情。
但他的表情在此刻有些崩坏。一想到他现在大概是在一个平胸萝莉身上,再想想平时常被用来打趣的三年起步。那还真是,不得了了。

他从床上下来,在书桌前找到了属于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的一些东西——叠得整齐的书本,贴有一寸照的学生证,还有刚才把他吵醒的手机。
从学生证上,他了解到了这副身体的信息,原主人——也就是他将要扮演的角色叫吸血姬,现读于yys高中九洲分部高三级。

等等,高三级?看不出来啊。茨木挑了挑眉。大概是原主人和一寸照上一样常常面无表情,这个挑眉的动作他做的有些辛苦。

换上校服,洗漱完毕,按照桌上的课表带好课本习题试卷之类的,他拿上包就要出门,没想到拉开门的一瞬,有人正好从门外和他神同步地做了这事,面面相觑,距离有些近。

面前的金发少年并不在意近距离接触的样子,稍微退了一步之后就开始带有抱怨意味的唠叨。
什么今天没有叫他起床还没有做早饭,连出门都不打算带上他……一大堆的唠叨里,茨木也就听进去开头的几句。

直到他无意间偏头看到挂在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茨木才打断了少年的话。
他面无表情地指着钟,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调说:“不早了。”接着便推开堵在门口的少年,径直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远远地听到少年喊的一句:“姐——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他随口应了一声。

由他假扮素不相识的陌生少女的一天就此开始了。

吸血姬是自然醒的,她本以为再过个几分钟,手机闹铃就该响了,没想到左等右等也等到,她起身,看向书桌的方向。原本放着桌子的地方现在被衣柜占领。她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约莫是原主人的睡相不太好,睡衣乱糟糟的,领口的扣子也被解开几个,这让吸血姬能轻易地看到她现在所在的这副身体,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潜藏其中的力量,食指上有写字磨出的茧子,手掌边缘处也有薄薄的一层,约莫是打架练出来的。
吸血姬怎么看出来的?任谁也不能忽视贴在额头上的纱布吧?

她拿起在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意外地没有上锁。她想在通讯录里找找看身份信息,没想到这家伙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个人。
吾友。
作为备注的头像是一张偷拍——被手掌挡了大半个镜头,在缝隙间堪堪能看到红色的头发。

吸血姬想了想原主人这白色的头发,直接默认了原主人是个杀马特不良。

她在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到和原主人身份信息相关的东西——一张成绩单。
茨木,yys高中近畿分部高三生。居然还是校友。
身体下意识地挑了挑眉,吸血姬在做完这个表情后皱了眉头,这副身体和她的并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至少的面部灵活程度比她要高了不少。

手机传来振动,倒不是那个唯一的联系人发来的消息,而是由被系统标为陌生手机号发来的,让他记得晚上打工换班的事情。
记下了打工地点,她看了眼时钟,该出发了,吸血姬随手拎起挂在门把手上的包,揣上钥匙,径直出了门。

由她假扮从未谋面的不良少年的一天就此开始了。

听说下周二体育中考,然而今天才和几个朋友去爬了山,感觉自己分外药丸【躺平等死】
八百米估摸着能有七十分就开心死了,希望实心球给力点能和模拟考一样超常发挥扔个满分(๑•ี_เ•ี๑)
随手po一张同行的小情侣w

今年的生日蛋糕ww如愿以偿地把普奥都印上去啦ヽ(爱´∀‘爱)ノ
一年过得好快啊,没想到我也有快迎来50fo 的那天,在这里开一个点文活动吧,凡是我写过的西皮,有什么想看的脑洞可以不要大意地回复,六月份考完试回来后我会努力写的(๑òᆺó๑)
给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比心(。・ω・。)ノ♡

【生贺】你这个磨人的老妖精

小学生文笔,OOC严重,人物形象崩坏可能有×
是个没头没尾的故事×
标题和内容其实没多大关系×

时间之神大人最近闲得慌。
说是最近,其实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最近几百年都闲得慌。不过。从创世者举办的什么“人界旅游团”看来,显然有人比他更闲。
于是百无聊赖的时间之神大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上交了大部分神力之后,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人界之旅。
刚上任的音之神大人最近很忙。说是最近,也就是最近的两三个月里都很忙。在好不容易把上任留下的所有问题都解决后,被创世者安排进了“人界旅游团”,美名其曰放松身心。
于是,身心疲惫的音之神大人,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在上交了大部分神力之后,开始了一场说走丢就走丢的人界之旅。
在人界不能随意使用神力,所以衣食住行还得自己想办法,旅游团一概不负责。对比,创世者是这么解释的『让你们这些家伙都接接地气儿。』
基尔伯特在人界过得还算不错。他给自己编了个灵异侦探身份,每天去帮上门委托的人把附在房子、田地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上的非人类生物劝走就行了。
但今天的委托有点奇怪。
这个委托来自附近高中的几个学生。他们来委托基尔伯特也不是来叫他去除灵,而是让他去看看郊外那栋废弃洋馆里是不是真的和怪谈里说的一样,半夜有琴声传出。
对比,基尔伯特表示,这种怪谈只用人类的手段也能制造,叫他去查看没有意义。
第二天,那几个学生又来拜访,说不仅再那里听到了琴声,还看到有人影出没。拜托他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好吧,』基尔伯特理了理衣领,活动一下久坐僵硬的身体,『我晚上就去看。义务帮忙,仅此一次。』
罗德里赫在人界过得有点苦。他刚上任,神力本来就不多,又上交了大半,只能在周围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没人住的洋馆,用所剩不多的神力打扫了一下,暂时居住在那儿。
最近投给音乐公司被录用的稿子收到了报酬,不过按照房屋中介处说的一次付清三个月房租还是有点勉强。他只能再多待几天,等下一笔报酬到手,就离开这个连神力都无法修复它的供电系统的洋馆。
当基尔伯特到达怪谈地点时,果然如怪谈所说的,听到洋馆里传来了琴声。
他翻过栅栏,从一楼处缺了玻璃的窗口闯入了洋馆。洋馆内部格局很大,七弯八绕的,基尔伯特差点在里面迷路。他根据琴声传来的方向和音量,锁定了那个人影的坐标。
他在一楼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旁,见到了那个人影。
不妨来想象一下基尔伯特所看到的场景。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穿着一身古板又正式的演出服,站在落地窗旁专注地演奏着。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到他身上,极好的视力让人甚至能看清青年睫毛的微微颤动。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怦然心动?反正,基尔伯特先生有。
乐声停止时,基尔伯特开口『打扰了。你就是那个夜半琴声怪谈的制造者吗?』『夜半琴声?如果你说的是每天这个时候这里传出的琴声的话,应该是的。』青年缓缓放下手中的小提琴,看向基尔伯特。
『请问你是?』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您的名字是?』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他在自我介绍完之后顿了顿。『我的意思是,你是什么物种的?』
『哈?』
还没等罗德里赫进一步表达他的惊讶,基尔伯特就有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管是居住在洋馆里的幽灵还是附在小提琴上的精灵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你已经对人类造成困扰了,还请你……』
『您这个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显然有些生气,『我当然是人类啊!』
『哈?』这下轮到基尔伯特惊讶了。
『大笨蛋先生,看清楚了,我是有影子的,』他指了指地上,又伸手碰了碰基尔伯特的,『也有温度。』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住?还搞出这样的怪谈。』『我只是暂时没有地方住而已,过几天就会离开的。』
基尔伯特稍微想了想,问『你介意和别人合租吗?』『只要不过分干涉彼此,也不是不行。』
于是,这趟怪谈探险之旅,让基尔伯特成功收获同居人罗德里赫。
『大笨蛋先生,快起来,有委托人找你!』『委托人上门这种事情,让他把要委托的事情写成信发到我邮箱里不就好了。』
『他指明要当面跟你说清楚。』罗德里赫有些无奈。『你以前都是这么对待委托的?』『当然——不是。』基尔伯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谁让我现在是有人宠着的呢,对吧?小少爷。』
他笑了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狡黠。
『是是,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俯下身去,『但是,请为了你和宠着你的人的面包,现在起来工作。』
『Yes,sir.』在勾住罗德里赫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之后,基尔伯特终于起床了。
你没看错,就在两个月又十八天以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他们关系迅速发展,从合租室友变成了恋人。
不知道是哪天,哪一方先有的“是时候改变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了”这样的想法,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都是两人过上了更加美好的同居生活。
虽然有时也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拌嘴,但不出半小时准能和好。职业都是自由职业人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和对方相处,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其间还有生老病死伴随,而神灵的生命却是永恒的,不会老去,不会死去。
就装作自己是人类吧,用神力让自己的容貌一点一点变老,陪伴对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都这样想。
于是,在时光的流逝里,两位神明大人都非常认真地把自己伪装成人类,用神力把时间留下的痕迹体现在外表上。
直到某一天,基尔伯特收到了来自创世者的邀请,说是最近挖出来一坛老酒,又碰上后花园里的花儿开得不错,决定举报个宴会,顺便也和他们这些来了人界的神好好聚聚。
他苦恼地打了半天的腹稿才对罗德里赫说了他要出门几天的事情。
没想到罗德里赫点点头,说他这几天也有事要出门。
在确认过安保问题之后,两人都出了门。
基尔伯特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整天克制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年轻太有活力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他确定周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巷子角落里有人消失不见后,放心地回了神界。
宴会上,各路见过的没见过的神灵都和他寒暄了个遍,只剩下那个他还没见过的新上任的音之神了。基尔伯特这头正想着呢,那头,姗姗来迟的音之神就出现了。
基尔伯特的目光和对方的正好相碰,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彼此内心都只剩下了一句: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像我家那位年轻的时候?
『大笨蛋先生?』『小少爷?』试探性的语言同时问出。
得了,就是自家那位没跑了。
此时此刻,内心的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
『你这个磨人的老妖精!』

又是一年过去了呢。再一次凑表脸地给自己写生贺,祝我生日快乐(๑•ี_เ•ี๑)【划掉】
很久没有产出普奥了,想想还是挺心虚的,文笔跟去年写生贺给自己时似乎没什么长进。
中考回来绝对会填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