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_弧比赤道长

老四的阿福特[误]
是块儿神经饼,馅儿挺甜,没人知道的那种

百鬼夜行 拾玖 贰拾

食用说明
1 下列所有故事多半是由各种怪谈或鬼怪传说里的非人类为原型写的短篇,有部分是私心想看的人设,故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2 由于百鬼夜行题材带有较多的东方色彩,所以OOC与人物影响崩坏可能有,易戳雷点的小伙伴还是慎入。
3 兔子太寂寞会死,Mogeko太伤心会死,这家伙太无聊会瞎扯淡。
4 各位有想看的怪谈或设定可以不要大意地回复。

拾玖  灯无荞麦
罗德里赫有一个男友,一个或许说不上是最好的,但应该是最适合他的男友。
关于两人从擦肩到相识再到相恋的故事非常微妙,让人不知道是该吐槽神转折还是还感叹缘分这种奇妙的东西。
他们第一次见面在某个雨天。本来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雨点在几秒钟内演变成了倾盆大雨,鉴于身上的正装本来就难以打理,再被雨一淋就更难处理了,罗德里赫思索了一会儿后就近找了个便利店,买了杯热饮捧在手里,站在门口等待雨过天晴。
他的恋人,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没有像那些小说或是电影里描写的那样,身披霞光脚踏祥云,基尔伯特只是普普通通地手里拿着一罐汽水,普普通通地撑了一把足以把雨幕阻隔在两个成年男性的雨伞,普普通通地和穿着西装革履站在他旁边的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先生搭了几句话。
『Hey!』罗德里赫的眼镜此时被不断冒出白汽的热饮糊了一层水雾,对于旁边这位和自己搭讪的男性,他看的不甚清楚,出于礼貌,他同样回了一句『你好。』
『那个,我叫基尔伯特,请问你需要帮助吗?』对面的青年扬了扬手上的伞示意,罗德里赫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依旧灰蒙蒙一片,这场雨多半是要下到第二天了。他这么想着,点了点头。『罗德里赫。麻烦你了。』
基尔伯特一直送他到楼下。不得不说,他的伞还是很靠谱的,至少罗德里赫身上除了被水坑里溅起的水花打湿的裤脚之外就再没有被淋湿的地方了。
在告别时,他发现基尔伯特身上的T恤有半边肩膀的颜色较深,想必就是刚刚淋的。但他没有对此发表『这个大笨蛋先生』以外的评论。
这场雨中邂逅的结果就是罗德里赫好好地回到了家,基尔伯特在淋了点雨后小小地感冒了一场。
这是罗德里赫在某天洗到基尔伯特那件T恤时想起来的。
第二次见面的场景倒是叫罗德里赫感到意外。他没想到基尔伯特会来听古典音乐会——他认为基尔伯特应该更适合摇滚乐一些。
事实上也是如此,基尔伯特先生一晚上听得兴致缺缺,直到瞄到正在演奏的罗德里赫并与对方来了一次遥远的对视才稍稍坐正身体,认真听起这场演出来。
演出结束,也不知道基尔伯特是从哪里摸到的后台,等罗德里赫发现基尔伯特时,他已经在问罗德里赫需不需要他送他回家了。『反正正好顺路。』基尔伯特这样说。
今天的基尔伯特是开车来的——冒冒然提出送对方回家的建议,又和对方一起走路回家是高中生才用的搭讪伎俩。不,就算是高中生也至少会骑着自行车送对方回家——这导致在第二天,罗德里赫先生收到了同事伊丽莎白小姐意味不明的眼神。
总而言之,那天演出结束后,罗德里赫是由基尔伯特送回家的。从路上的闲聊他得知基尔伯特对古典乐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有人送了他一张票,他也不好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才百年难得一见地来了音乐厅。当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在音乐会上碰到罗德里赫。
像上一次送对方到楼下后,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在告别前交换了联系方式。
『再见。』基尔伯特略有心机地在和罗德里赫时冲他眨了眨眼,颇有暗示下次再见的意味。
同样是在很久很久以后,罗德里赫发现他这位男朋友为了强行制造机会也是非常拼,从城东到城西再绕回城东,哪里算是正好顺路?
但是基尔伯特先生表示他很无辜。『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从南极到北极,我都会面不改色地告诉你,正好顺路。』他耸耸肩,这样说。
然后就日常收获了『您这个大笨蛋先生!』×1
有了罗德里赫联系方式后,基尔伯特的邀约就时常出现在罗德里赫不常用的社交软件上。
有演出时,约他在演出前去吃个饭或是在演出后去约个酒,没有演出的休息日则是在电影院里看遍了当红电影。
罗德里赫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基尔伯特先生的动机不纯,但他对基尔伯特的行为并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他对基尔伯特也不是没有好感。
基尔伯特是在一个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体的时候向他告白的。
那天是他的休息日,基尔伯特出乎意料地约他去爬山。『要是爬不动也没关系,半山腰有缆车,』在翻阅购票软件的基尔伯特这样说,『更何况有我在。』
『相信我。要我背你也不是问题。』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罗德里赫,眼神分外真诚。
在爬完整座山之后选择在山上露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晚上会有流星雨。』基尔伯特手里握着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头版头条,『所以我们有必要在山上露营一晚。』罗德里赫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夜幕降临开始,两人就坐在帐篷外看着天空闲聊。今天的天气很好,空中繁星点点,基尔伯特给罗德里赫指认各种星座。
『小少爷,你看那颗星星。』彼时的基尔伯特个罗德里赫已经熟到可以叫这样特别的昵称了。
『哪颗?』罗德里赫沿着基尔伯特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那颗,特别亮的那颗。』
『那颗星星,怎么了?』
『你猜一下,那是什么星?』
罗德里赫一连猜了几个,基尔伯特始终没有点头。
『所以,那颗到底是什么星?』罗德里赫无奈地问。他在天文学方面实在是算不上有造诣。
『人造卫星。』基尔伯特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四个字,让罗德里赫几乎要惊掉眼镜。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答案有谁能猜到?
『你看,那颗星星特别亮,而且这么久了也没有出现闪烁,这两点都能作为判断它是一颗人造卫星的依据。』
罗德里赫无奈地点点头,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基尔伯特牵起,放到他的胸膛中间偏左的地方,指尖仿佛能感觉到对方沉甸甸的心跳。
『有奖竞猜,这一颗,是什么心?』基尔伯特在说到心时特意咬了重音,还故意把前后鼻音说得模糊不清。
『……』罗德里赫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好吧。』基尔伯特没有放开罗德里赫的手,反而往罗德里赫的方向挪了挪,缩短了他们的间距。
『这是基尔伯特送给罗德里赫的一颗心。』同样说得模糊不清的前后鼻音。
『不知道罗德里赫先生愿不愿意收下它?』基尔伯特眨眨眼。不知道是不是罗德里赫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了基尔伯特的眼睛里,有星辰闪烁。
『为什么不呢?』
他们在繁星下亲吻,流星就像是挑好了时间似的划过天际,成了最好的背景。
在两人交往几个月后,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正式住到了一起。他的日常生活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那些事儿。但和基尔伯特一起,总觉得什么都是第一次尝试般新鲜。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基尔伯特不见了。
罗德里赫是半夜醒来时发现的,他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身旁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大概是去喝水了吧。罗德里赫这样想着,可是,直到他完全清醒过来也没能看到基尔伯特的身影。
另外一半的床看起来像没人用过一样平整。
也许基尔伯特是突然有什么工作所以出去了。他伸了个懒腰,决定今天中午做点什么犒劳他这位休息日还被叫去压榨劳动力的男朋友。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呢?
午餐时间准时到来,可是基尔伯特没有回来,罗德里赫也没有收到基尔伯特的任何信息表明他中午不回来。他只好坐在餐厅里等着,直到饭菜失去温度,才食不知味地在身体的催促下吃了午饭。
他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地渡过的下午,看着正对沙发的落地窗外天色渐暗,基尔伯特还是没有回来。
可能又得到凌晨才会回来吧。罗德里赫从沙发上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没有活动而有些僵硬,他踉跄了一下,撞上了茶几角。
似乎是因为身体僵硬,连疼痛都没了多少知觉。
罗德里赫把中午给基尔伯特留的饭菜热了热充作晚餐,在吃完后又思考应该做着什么放在桌上让加班回来的基尔伯特垫垫肚子。
正想着,眼泪突然从眼眶中滚落,身体一下静止在打开冰箱的动作上。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为什么他整整一天都没有见到基尔伯特。
无论是雨天的便利店外的邂逅,古典乐演奏会上的对视,还是那满天繁星下的告白,都是他自己经历的。
便利店店员惊讶于他还没喝完手上的热饮就又买了一瓶汽水,古典音乐会上的那个位置属于他的家属票,也是全场唯一一个空位,漫天繁星下只有他是一个人孤独地望着天空。
从来就没有基尔伯特这个人存在过。
就在他的身体不住发抖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触感。
『怎么啦,小少爷?』他的声音如往常般在耳边响起,温热地气息落在耳畔。
他转身,拥抱了基尔伯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基尔伯特回抱他,被结实的臂膀搂住让他感到安心。
可谁都没有察觉到,有几片白色药片悄无声息地散落在地上。

贰拾  后神
夏天的标配是什么?wifi,冷气,西瓜。这大概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但作为正值青春期的学生们,还能给出第四个答案——鬼故事。
在热得给人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错觉的教室里讲些让人背后发凉的故事似乎是w中的传统。
基尔伯特对此没什么兴致,他本来就是个对于鬼怪故事没什么兴趣的人,再加上为了吓人而特意做出的那些浮夸表演,别人感觉心里发毛时他反倒是在拼命忍住笑意。
『因为有的故事真的很搞笑啊。』他拍着旁边刚刚因为丧心病狂地连讲了n个鬼故事而被众人嫌弃的秋越这样说,收到了其他人更加嫌弃的眼神。
无论是讲完鬼故事忍不住笑场还是听完鬼故事忍不住笑场都是非常值得吐槽的点。
所以在最后一个鬼故事卡着午休铃讲完后,两人都收到了众人异口同声的问候『基尔伯特/秋越,半夜走路别回头。』
『为什么走路要回头?』『为什么要半夜三更不睡觉去走路?』就算同样是粗神经,两个人吐槽的点也是不一样的。
『服了你们了。』无力吐槽的众人摆摆手表示是在下输了在下就没有赢过。
然而刚刚说过为什么半夜要去走路的基尔伯特先生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立了一个非常微妙的flag。
就在第二天,基尔伯特先生遇上了不得不半夜走路的事故。是这样的,学校新建的纪念楼安装了电梯,但没有拿到运行许可,所以一直没有使用。今天第一次使用就被代替班长去送资料的基尔伯特撞上了,而这个电梯的第一次故障也被今天似乎幸运E的基尔伯特给碰上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将要被二氧化碳淹没时,终于被修理处工作人员从电梯里放了出来。
在经过这么一出后。基尔伯特先生觉得自己近期大概不会想乘坐电梯了。
但这种想法向来也是被视为flag的存在,毕竟基尔伯特每天的出行避免不了乘坐电梯。不是每个人都有毅力每天从一楼到十六楼往返两次的。
更何况基尔伯特还得推着他的自行车。
但毕竟他今天幸运E,所以他这天还真没能坐成第二趟电梯,电梯故障了,两部都是。
于是基尔伯特只能把自行车推到负一楼,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找了个位置摆放,然后再绕到一楼,从一楼的楼梯走上十六楼。
这是个相当悲伤的故事,让我们为基尔伯特默哀。
但无论他上楼的速度再怎么慢,也不可能慢到半夜才上到楼上,只是被从电梯里放出来时已是天黑,从学校回家路上又堵的不行,所以当他走到十五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快九点了。
大楼的楼梯设置非常蛋疼,它的楼梯不是连成一体的,这也就意味着每上层楼都得绕到另一端才能继续往上走。
基尔伯特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什么人,他本来以为是这个钟点了没人也是正常的但他又想了想,不对啊,八点快九点不是广场舞结束的时间吗?照这么一看他应该能碰到回家的邻居家王大爷啊。但他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遇到。
胆大神经粗的基尔伯特头一次感到背后发毛。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上,还有一层楼就到了,不能在这里怂了。
但还是止不住背后发毛的感觉,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脊椎也开始发寒。
三步,两步,一步。到了!
基尔伯特打开门的动作不能再利索,关上门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他刚呼了一口气才发现家里一盏灯都没打开。
老爹似乎是在今天早上跟他说了要出差这两天晚上都不会回来了,阿西读的住宿学校,周末才会回来。也就是说晚上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家里。
基尔伯特顺手按开灯,在换上拖鞋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在这里我们先讲一点题外话。有人说在面临危险时第一反应说出的人名一定是你最信任的人,而有神回复是:卧槽是谁?
卧槽!这同样是基尔伯特回头后的第一反应。
他的背后,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棕发青年抬起手和他say hi。
『你好?』棕发的青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只觉得眼前人的脸色突然白了几个度,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
『你,你是?』基尔伯特本来想问这个脸色苍白,身体半透明状的棕发青年很多话的,但是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么一句了。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你也可以叫我罗德里赫。』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个什么物种?』
『我自己认为我应该是个背后灵一类的,但是其他非人类说我应该被称为后神。』
『你……跟着我多久了?』基尔伯特在听完青年的自我介绍后稍微有点好奇。
罗德里赫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两年八个月又二十三天。』
『这么久!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基尔伯特感到无比惊讶。
『可能是因为你本来不是通灵体质,只是因为今天在电梯里待太久了所以磁场混乱,所以就能看到我了。』罗德里赫的解释很有道理。
基尔伯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罗德里赫的肩膀,却意外地拍到了实体。按理说罗德里赫可以单方面触碰他,但是他是绝对不可能触碰到罗德里赫的。
这回连罗德里赫都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了。
『诶,你平时跟在我身边都要干什么啊?』基尔伯特对于幽灵青年跟在自己身边两年八个月又二十三天里都做了什么分外感兴趣。
罗德里赫掰着手指数了数。『大概是在你感到迷茫,摇摆不定时扯你的头发,在某些时候提醒你要做某些事,当然,做了这些事也有可能会感到后悔懊恼的。还有,恩,在你身后搞些恶作剧之类的,就是这些了。』
『所以我以前有时会觉得头特别疼是因为你在扯我头发?难怪我有段时间头发掉的特别厉害。』
基尔伯特想起自己以前还因为头疼和脱发去看过医生的经历。
『不,通常我扯你头发时你都没有反应,头疼得厉害和头发掉的厉害都是因为你那段时间作息时间不规律,吃的东西也不够营养。』
罗德里赫表示他拒绝背这个黑锅。
『照这么讲,你所说的这些东西岂不是只有有时候搞点恶作剧是成功的。』说完,基尔伯特看对面的罗德里赫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不说你以前搞没搞过恶作剧,单从你刚刚的表现来看,恶作剧绝对是你最成功的工作。』
罗德里赫只得无奈承认下这点,毕竟基尔伯特说的也算是事实——在基尔伯特迷茫不定时扯他头发也没有反应,提醒他做某些事多半也是失败的,也就只有恶作剧算是小有成就了,基尔伯特刚才的表情可以证明。
『没关系,既然我已经可以看到你,可以碰到你了,想必以后你的工作也能更加顺利进行了。』基尔伯特安慰似的拍了拍罗德里赫的肩。
『对了,你需要吃东西吗?』基尔伯特在为了自己的五脏庙翻箱倒柜时顺便照顾了一下在旁边默默待机的罗德里赫。
『不需要,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点咖啡之类的吧。』
『没有咖啡粉了。』基尔伯特在壁橱里找了一阵以后这样说。『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介意喝热可可的,对吧?』他手里晃着一袋子可可粉向罗德里赫示意。
热可可泡好了,罗德里赫本来有些半透明的身体被升起的白汽熏得更加模糊不清起来,这让在对面吸溜面条的基尔伯特恍惚觉得自己该是在做一场春秋大梦,等云消雾散,对面的青年也将消失。
直到基尔伯特收拾完碗筷,罗德里赫面前的热可可也不过下去小半杯,或许对于灵体来说,摄入这样的量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基尔伯特也没说什么,拿起杯子把剩下的热可可喝了,也不是没有和别人一起共享过一杯饮料,但在喝完以后看着杯子上重叠在一起的唇印,越想越觉得不妙。
也许他们揶揄的走路别回头的劝告是对的。
基尔伯特这样想,对于自己突然充血的脸,他并没有什么想说的,只希望对面的罗德里赫别太在意这些细节。
他和罗德里赫都认为这样的相处只会持续几天,等基尔伯特的磁场回归正常时,他就再也看不见摸不到罗德里赫了,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的,在那以后,罗德里赫一直保持着只有基尔伯特能看到他、听到他、触碰他的状态。
『小少爷,你说我应不应该跟我喜欢的人告白?』某天,基尔伯特这样问。
『如果你想的话,去吧。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样提醒你做这件事会不会让你后悔。』
『只要你不拒绝,我就不会后悔。』
『基尔伯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小少爷,这里有一份给你的告白,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问你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帮我转告他,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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