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_弧比赤道长

老四的阿福特[误]
是块儿神经饼,馅儿挺甜,没人知道的那种

新春贺文•下

一个和新春没有任何关系的新春贺文。
强行开车描写有,注意避雷。


基尔伯特今天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很不巧,这封匿名邮件发送到他的加密邮箱的时间不太对,也许发匿名邮件的人一时忘了即使是杀手,也是有夜晚的成人时间的。说直白一点,邮箱提示音叮咚响起时,他正把罗德里赫压在床上,企图把对方吻得喘不过气来。
这么看来,那封匿名邮件被选择性忽略这件事也就不能全怪基尔伯特了,对吧?

罗德里赫接到一通深夜来电。
比基尔伯特那封匿名邮件更不巧的是,接到那通深夜来电的时间要更晚一些。简单地说,他的手机铃声的节奏成了基尔伯特手指在他体内进出的频率。
基尔伯特似乎对这场情事刚开始就被打断两次而不满,他把接通了电话的手机放到枕头旁边,还不忘贴心地打开免提,缓慢而用力地在敏感点处碾磨的动作恶意满满,有喘息轻哼声控制不住地从他唇间溢出。

幸好拨通电话的人没有正面和他对话,也不指望他回答,机械女声从那头传达来“家族”新的信息。
“‘骑士’基尔伯特、‘少爷’罗德里赫,你们中有人失去了‘家族’信念,出卖自我底线。”
与热辣情事相反的冰冷消息被两人听得一清二楚,话音刚落,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你是卧底?”罗德里赫看不清基尔伯特此时背光的脸,却从他的询问声中听出了掩不住的戏谑。
他起身,搂住基尔伯特的脖颈,把话语和温热吐息一同放到基尔伯特耳边:“你信?”说罢,他转头在基尔伯特喉结处轻咬一下,似威胁,更似撩拨。

“要说‘家族’规矩,少爷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才对。”
“没有人主动向‘家族’承认‘背叛’的话,我们执行过无数次的任务将被话事人委托给其他成员,然后降临在我们身上。”
“只承认‘背叛’可不够,我没记错的话,罪行与计谋,得一条条‘坦陈’才有可能被死亡赦免。”基尔伯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或许还得说出‘同伙’姓名。反正是莫须有的罪名,谁都难逃其咎。”
说到这里,也许是觉得这个话题放到床上说倒也有点趣味,基尔伯特凑到罗德里赫面前,略带些认真地问:“你是‘叛徒’,那我该是什么呢?”
罗德里赫没有过多考虑,他只是身体前倾,让他的额头抵上基尔伯特的。
他看着基尔伯特的眼睛说:“‘叛徒’的挚爱。”
“少爷,我喜欢你这个说法。
“那么‘叛徒’罗德里赫先生,你愿意和你的挚爱一起,成为‘叛变’的主演吗?”
“有何不可。”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度不高。
“你留在这里,我去和话事人谈判。”罗德里赫换上他常穿的白西装,冰蓝色领带和墨镜,配上公式化微笑,看起来倒真是不近人情。
基尔伯特戴上那副从罗德里赫那儿得到的墨镜,有血迹残留在一角,却正好为他添了两分杀气。他看向罗德里赫,说:“少爷,你知道的,‘叛变’不是谈判能解决的,这种时候,还是枪比较有话语权。你留下,我去。”
“在发消息通知我们时,长老院就对我们起了防备心,你觉得他们会让你带着武器接近话事人吗?”
“显然不会。所以我需要少爷你留下,作为指挥和后勤,让我能带着武器接近‘先生’。”
“我知道你不会做背负所有罪名这种蠢事,但基尔伯特,我不能保证你带着武器进去,能活着从‘先生’那里走出来。”
“那就一起去吧。这样才有‘少爷’和‘骑士’双双‘叛变’该有的样子。”

尽管曾经无数次进入话事人专属的那个小房间,接下“家族”分配的任务,但毕竟他们从来没有以“叛徒”的身份去过那里,也没被对待“叛徒”的方式“欢迎”过,闯入的过程比他们想的还要困难。
基尔伯特庆幸自己参与过这栋楼的防备装置的改进更新,只是突破防线并不困难,困难之处在于,本就严密的防线上又布置了一个又一个棋子守卫,其中不乏他们熟悉的名字。
暗处埋伏暂且不提,明处防守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抹杀对象——与话事人的对决中,双方都存活的几率很小,而对于守卫者来说保卫话事人不力是死,防不住侵入者也是死。棋子无法逃离死局,就只有让下棋的人“帮忙”了。

推开话事人房间的门时,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身上都沾了血,落在侧腹的一刀、穿透膝盖的一枪让他们不得不相互搀扶。
“先生”似乎对他们的来访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即使是沾血的枪口抵在额头上,他也未曾放下唇间那抹笑意。
“请问,我们能走了吗?”
“当然。容我多说一句,即使你们走了,也逃脱不了,‘家族’不会放过你们。”

砰。
在枪在挪开的前一刻走火,未经消音器处理的声音与鲜血的迸出宣告‘叛变’的结束,叛变的开始。

emmmmm拖了好几天终于把短小的这篇写完了,没出十五就是年【强行】,祝看到这里的各位新年大吉~( ̄▽ ̄~)~
鉴于再过几天就开学了,作为死亡人口多半又要躺回棺材里了,百鬼夜行大概暑假回来平坑【flag高高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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