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_弧比赤道长

老四的阿福特[误]
一张不定期会浮现出奇奇怪怪的文字的A4纸

【短篇】黑曜石

冒昧加了时之歌的tag,实际上只是是用了时之歌的世界作为故事背景,并没有本家人物出场。西皮为APH的普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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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以下是正文

『呼,呼,小少爷……』基尔伯特少有的露出了有些慌张的神色,快速地奔跑消耗了他大部分体力,此时他的手撑在膝盖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用从齿缝中挤出的声音叫住了罗德里赫。
正在海边悠闲的散着步准备沿着海边的小路去市场采购晚餐食材的罗德里赫被这么一叫,有些茫然。他从未见过基尔伯特如此惊慌的样子。
他依稀记得上一次见到基尔伯特露出这种近乎崩溃的表情时他们还在上小学,基尔伯特突然发现一直被他当成“好哥们”的伊丽莎白其实是女孩子的时候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基尔伯特的气息稍稍平稳下来之后,也不多说,拽着罗德里赫就往城市那头的码头方向跑去。速度快得让罗德里赫怀疑那个和基尔伯特向来水火不容的大个子俄罗斯人正举着一根水管在后面发出“kurokurokuro”的笑声追赶着他们。
到了繁忙的闹市区,基尔伯特的速度比方才慢了些,却依旧在奔跑着,未曾停止。
罗德里赫费力地跟上他的速度,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大笨蛋先生,您跑这么快是要干什么?』
基尔伯特听到后并没有放慢脚步,他头也不回地回答道『等到了再说!』话语中带着不送拒绝的力度。
罗德里赫在听到基尔伯特说的这句话后也没再多问。
三十分钟,两个人用尽全力,飞奔到了港口,却正好看见一艘游轮鸣笛后匆匆离去的影子。
基尔伯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坐在被太阳烤得灼热的地上,口中不住的呢喃着『完了,完了……』
罗德里赫俯下身,看着基尔伯特,发现他原本眼中焦急、狂躁、不安甚至是恐惧的光都在这一刻熄灭了,只剩一片黯淡无光的迷茫与绝望。
他忍不住开口,问『基尔伯特,你带我来港口到底要做什么?』半晌,基尔伯特才回答『小少爷,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塔帕兹将会发生什么。』
罗德里赫想起中午洗碗时,听到客厅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的电视突然发出了一阵电流的滋滋声,随即是紧急播报,北郡那边发生了剧烈地震,让船只以及沿海居住人员做好海啸防备。他想起他开在海边的咖啡店,考虑了一会儿要不要把桌子都先搬回家里来,最后决定等明天叫上基尔伯特一起,等海啸过去了他再把东西搬回去。
他笑了笑,问『难道海啸已经大到会冲到内陆来所以要带我去艾格尼萨避一阵子?』基尔伯特听见之后,苦笑了一声又缓缓开口『小少爷,新闻这种东西和天气预报一样,都是不能信太多的。』他的语气已经不再是平时的“本大爷赛高”了,严肃的语气让气氛瞬间低沉下来。
接着,他抬起右手,指着远处的海岸线说『不仅是海啸,还有岩浆。』说罢,他转身,直直的盯着罗德里赫,想从他那紫罗兰般的眼眸中读出些什么来。
罗德里赫突然笑了,眼睛笑成了一条弯弯的线。
『那么,我们还剩下多少时间就能欣赏这场大手笔的‘焰火’呢?』他平静地说着,似乎只是在谈论夏日祭上人们的一场狂欢,眼中满是波澜不惊。
基尔伯特也笑了,他的笑声一如既往的狂放而又嚣张,看向罗德里赫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温柔,他伸手,握上罗德里赫的手,说『五个小时。』罗德里赫也用力地回握住基尔伯特的手作为回应。
那么,开始狂欢吧。
第一站是教堂。两人中途回了一趟基尔伯特家,把他那辆自从买了就没开过几次的越野车开了出来。
基尔伯特将油门踩到最底,向郊外教堂的方向飞驰。
整洁的教堂不知为何空无一人。阳光透过七彩的玻璃窗散落在地上,有些斑驳。
基尔伯特跑到应当由神父站在后头的宣誓台前,从背包里掏出了平板电脑,并把它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一下角度,摆在宣誓台正中间。
平板电脑的屏幕被好几个视频通话分割成几个长方形。左上角那个是正在楻国留学的令基尔伯特为之骄傲与自豪的弟弟路德维希和他此时正好奇的看向屏幕的室友费里西安诺;紧挨着他们的是在楻国开主题餐厅的安东尼奥和他店里的帮厨——此时正气呼呼地抱怨着什么的罗维诺,两人手中都拿着一筐番茄;左下角的位置被在艾格尼萨开红酒铺子的弗朗西斯和存在感几乎微不可计的纯情调酒师马修所占据;在屏幕右下方的是自从搬家到弗尔萨瑞斯之后就只通过邮件是视频通话来往的他们的发小,此时正在郊外烧烤的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确定平板电脑已经放稳不会突然滑落之后,转身,匆匆向教堂门口跑去。
他跑到罗德里赫身边时,《婚礼进行曲》从屏幕那头传来。罗德里赫挽上他的手臂,两人一同走到了红地毯尽头。
『咳咳,』弗朗西斯清了清嗓子问,『基尔伯特,你愿意和你身边的罗德里赫先生结为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一直站在他身前吗?』
『我愿意。』基尔伯特用认真而又温柔的眼神看向罗德里赫。
『嘛,那么罗德里赫,你愿意和你身边的基尔伯特先生结为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一直陪伴着他吗?』弗朗西斯又开口问。
『我愿意。』罗德里赫用同样深情的目光回望基尔伯特。
两人都从西装的贴身取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款对戒。拉过对方的右手,将戒指套在无名指上,象征着扣住了彼此的一生。
『那么,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伊丽莎白也顾不上会把肉烤糊了,自顾自的丢下炉子凑到屏幕前来大声说。
亲吻中,对即将发生的灾难还一无所知众人送上的祝福交织在一起。
第二站是游乐园。基尔伯特本来是打算等到要正式求婚那一天晚上再带罗德里赫来这个他发现的鲜为人知的游乐园的摩天轮,看他特意为罗德里赫准备的烟火,可惜他们现在已经等不到十二点准时绽放的烟火了。
他们一进来就直奔摩天轮去了。向和蔼的售票爷爷买了两张票后,两人坐上了摩天轮。
两个人一路上都在看下面的风景。渐渐被超过的高大椰子树,树下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和小路上手挽手散步的一对老人,组成了一道风景。
基尔伯特看着,突然开口『小少爷,你觉得我们要是老了会不会也像他们那样?』罗德里赫想了想,回答道『如果我们还能等到变老的话,我想会的。』
一时间,两人又沉默不语。
从摩天轮上下来,基尔伯特载着罗德里赫去了一趟最有名的海鲜市场,采购了不少晚餐所用的食材。
接着,两人去了罗德里赫开的咖啡厅。罗德里赫在小厨房里制作着晚饭的同时,基尔伯特费劲的把一套桌椅搬到店门外,铺上雪白的桌布,花瓶里放上从路边摘来的小花,旁边的烛台上,白色蜡烛正在燃烧。基尔伯特把已经擦拭干净的高脚玻璃杯往桌子两头各放一个,接着把从地下室里翻找出来的弗朗西斯送的红酒开瓶,斟入杯中,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逸散开来。
罗德里赫把已经完成装盘的海鲜意面放到桌上,做到其中一把椅子上,对着对面的基尔伯特举起了酒杯,基尔伯特伸手。将杯子举起,前倾,碰上罗德里赫手里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接着两人都低头,享受着这顿在海风中的烛光晚餐。
晚餐后,两人匆匆把东西都收拾好。罗德里赫锁上店门,最后向店里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后,跟基尔伯特一起,走向码头。
拂过脸上的海风带着些许灼热感,两个人走在路上,时不时聊上几句。
在路过一个小广场时,基尔伯特突发奇想的从路边小店里换了两块硬币。
他把其中一枚递给罗德里赫,接着,两人走向许愿池。
在池边停留,正寻找着食物的鸽子被两人惊得飞到路边。基尔伯特也不管他们,沉默着将手中的硬币丢进许愿池里,像是悄悄将愿望许在了心里。罗德里赫什么话都没说,也把手中的硬币丢进许愿池,在心里默念着『希望永远和大笨蛋先生在一起,不管在哪里。』
两人在许完愿之后,继续向码头的方向前进。
当他们到达码头时,还有不到五分钟就能观赏到最为绚丽的‘焰火’表演了。海风已经灼热得近乎能灼伤皮肤。基尔伯特也不找个地方坐下,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那儿,罗德里赫握上他的手,与他并肩站着。
『呐,基尔伯特,有什么想说的吗?』罗德里赫看向此时望着天空,不知道正在思考什么的基尔伯特说。
『我想,』基尔伯特把目光从天空收回来,对上罗德里赫的眼睛,『我爱你。』
罗德里赫听到这句话之后笑了,笑意直到眼底,『我也爱你,基尔伯特。』
罗德里赫记忆最后定格的瞬间,是突然抱上来的基尔伯特和他身后冲天的火光。
灾后新建的塔帕兹完全看不出来曾经有一场浩劫在这片大地上发生,充满了勃勃生机。
博物馆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块巨大的黑曜石,隐约能看见在它中间有两个相拥的身影。
在它旁边的导游小姐用甜美的声音说着它的来历『这是在灾后重建时在原来的港口处发现的,唯一的保存完好的遗体,在其他东西都被岩浆化为灰烬的情况下,这件藏品还能保存得如此完美,实在是令人惊叹的奇迹……』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是谁轻叹了一句『他们,曾经相爱过。』

以我个人对HE的理解来说这是个HE,两个人相爱,并且处于同一个世界。就算是死亡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相爱而已。以及封存在黑曜石里啥的纯属我瞎逼逼啊,千万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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