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_弧比赤道长

老四的阿福特[误]
一张不定期会浮现出奇奇怪怪的文字的A4纸

【原创】中二校园记事簿

根据实际学校生活瞎瘠薄写的一点日常向第一人称吐槽体,如果有错字病句以及不科学的bug 请不要大意地回复或者私信。
多久更新一次,一次更新多少这种事情非常难以确定。
其实写这个就是冲着那一百个福利币去的。


我一直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在他毕业那天把那本厚得跟辞海有得一拼的记事簿交给我,毕竟按我这作文刚被连续警告了好几次的家伙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什么会写记事簿的家伙,直到我翻开了它的第一页。

关于主角
据说第一人称的小说主角都要在开场先自我介绍一下?作为清流中的一股泥石流,我觉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自我介绍是一个中二病的自我修养,但这未免也太套路了,所以……
所以就不自我介绍了吧(笑)
……果然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
本人秋越,中二学院三年级生。曾经在这个无良作者笔下串过不知道多少个片场打过无数两酱油却从来没有拿到过片酬——连盒饭都要自己带的那种。
据说这次由我来挑大梁?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
不过,咱们是不是该先把片酬的事情谈一谈?

关于校名
其实,中二学院这个名字只是学生们在对于学校进行吐槽时用的浑称,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叫开了。似乎学校方面也为此挣扎过几次,后来见实在是没有成效就随它去了。
在我刚刚进入这所学校时,我觉得这个校名很有个性、很大气,现在回过头来再想想,明明就是念出来莫名的有种羞耻play的感觉的名字,也难怪会被学生们叫做中二学院。
因为它叫做“江山中学”。

关于校名2
当年还年幼无知的我曾经问过身为老油条的前辈,为什么我们学校要叫江山中学。
本来以为前辈这个喜欢卖关子的家伙肯定要先神秘一笑,从百年老校的创立讲起,磨磨唧唧地讲到人杰与地灵必要练习时才告诉我这是因为学校背后有座山,山旁边有条江。
没想到前辈先是邪魅一笑,然后用一种我无法形容的语气说:“难道你不觉得比起跟别人介绍说 ‘这是我的中学’来说,介绍说 ‘这是朕的江山’ 更带感吗?”——顺带一提,前辈名叫叶震,平时犯病的时候喜欢自称“震”。
说得好有道理,以至于我至今都没有找到比这还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校名来历。

关于异能
其实我们学校最中二的地方不是槽点满满的校名也不是时常犯病的学生们,比这些更中二的是,我们学校的每个人都是异能者。
异能种类五花八门,简直就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这个学校里没有的。不过人数最多的大概还是和天地五行有关的。像我,就是个玩火的。
每次在打响指擦出火花的瞬间我都有种跳戏到了隔壁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黑帮片里的错觉。
“给大佬点火。”
当我把这个片段和同桌分享时,他一脸冷漠地说:“哦,那你很棒哦。”
请不要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说这种嘲讽的话好吗?!说完之后还要做个kira★的表情卖萌是什么鬼!!!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关于异能2
火也不是随时随地想玩就能玩的。
学校里从来没有开设过异能相关的课程,也没有人来给我们科普过为什么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都有异能,异能都是从哪儿来的这种其他小说里都会有常识,只有关于异能的使用时长这点,在各位前辈的摸爬滚打下整理出了一个大概——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作为要在想好关于这点的设定以前就开了这个坑,以至于只能大概总成和网游里的蓝差不多。每使用一次异能都会根据使用时长来耗蓝,蓝用完了就浪不起来了,只能等着它随着时间回复或者去来个蓝瓶速补。
所以说无良作者你为什么要写这种设定,去写网游文不好吗?!!

关于课程
之前也说过了,学校里并没有开设异能相关的课程,我们的课程表跟正常学校相比也没什么差别,该上的语数英物化政史地生还是要上。与其他学校最不一样的,大概其体育课。
因为在体育课时,有些异能可以用来作弊,为了让每个学生都得到适当的锻炼,在上体育课前,体育老师总是要挨个儿摸(pai)过我们的头,然后把我们的蓝全部抽走,再和(gui)蔼(chu)地笑着说:“每人五圈。”
这曾经令我一度怀疑两个问题:按照这个运动量跑完整个中学生涯我是不是能靠后天锻炼变成半个风系或者速度系异能者?
另一个问题是——我们学校招收体育老师的隐藏条件是不是能力为抽取?
所以说我还是太年轻了。当某天我看到代课老师拿着一个跟烫头的机器一样一样的的玩意儿过来,依次扣到我们脑袋上时,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抽蓝的东西。
看到仪器后边那个熟悉的瓶子里装满了熟悉的蓝时,我瞬间想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传说中小卖部卖不完的蓝瓶都是这么来的!

关于入冬
万万没想到,往年里都要往复经历好几次从三伏到三九再从三九到三伏的鬼天气今年居然就这么一发入魂了?
坐在门窗紧闭的教室里,仍旧忍不住瑟瑟发抖。这几天下雨下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来到了雨季的热带雨林,然而呼啸而过的寒风告诉我们一个惨痛的事实——这他妈就是在冬天,还是在没有供暖,一走到室外就要冻得抖三抖的祖国南方的G省。
这让学校每天下午放学后的广播电台放起不知道谁点的《南山南》,听到那句“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时,集体骂了句:“淦!”
有供暖了不起啊!
远在H省玩泥巴的秋旭打电话过来问候时我这么向他抱怨,结果被他一句轻描淡写的:“不然呢?”给堵了回去。
哦!

关于“造反”
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了一个星期以后,我们终于按耐不住了,在班长及某理科学霸——曾经带领整个班公然提前开始活动时间的二人组的带领下决定在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自习课上在教室里打火锅。
材料什么的只要去学校对面的超市里买点回来就行了,某个嘴甜的家伙从食堂阿姨手里借了一口平时用来大锅菜的锅来。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要怎么才能让这口装了大半锅水和火锅底料的锅里面的混合物沸腾起来。
正沉默时,突然有一双像狼一样发着光的眼睛看向了我。“决定就是你了,去吧!皮卡秋!”
“去你丫的!”我用力拍下了他指着我的手,在一众人期待的眼神里,我伸手,打了个响指,在指尖燃起一朵火花,把手放到了锅的正下方。
“照这个速度,估计要到山无棱天地合才能把水煮开。”不知道是谁这么吐槽,于是我又伸出的另一只手,又点出了另一朵小火花,两手一起并着放在了锅下。
“你要死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感受到了哀怨的具现化,于是我丝毫不怂地怼了回去。“你以为我那点儿蓝能浪多久,搞大火保证三分钟内熄火给你看!”
这个时候,有瓶东西duang地一下砸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是蓝瓶。我一抬头,土豪大佬用平静中又带点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
给大佬点火!
有了蓝瓶的加持,浪起来自然无所畏惧。在水煮沸之后的二十分钟里,火锅被瓜分了个干净。

关于“造反”2
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能生万物。在依旧冻死个人的鬼天气里,我们依旧谋划着星期五的聚餐,并为此开了个小会,其内容为:夹心鱼丸好吃要不多放点进去;上次那什么饺子太腻味这回就别放了吧;肉类捞完之后是不是该放点青菜下去,拒绝香菜,艾草也不要……
在解决了以上一系列问题之后,我默默地举手:“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次再多借个电磁炉回来?”
这是个相当好的问题,以至于正吵成一锅粥的各位齐刷刷地看向我,全场顿时沉默了三秒,三秒之后,又乱回了之前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架势。
“我说,你们就没有想过教室里有电源插头可以用吗?”看着我真挚的眼神,低头,沉思,又是三秒过来,集体点头加鼓掌,同意了我的说法。
太好了,那会儿虽然有蓝瓶加持,但控制火候把我累得够呛,别人都在吃的时候我还要苦逼地让火继续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大小,不让锅里凉了,最喜欢的鱼片没吃点不说,到最后几遍就那么点儿杂菜汤了。如果没有那几个小姐姐治愈人心的投喂,我就要起来造反了。
这是星期五下午,第三节课铃声一响,锅和电磁炉就严阵以待准备开搞,正当我把插头插上时,突然整个教室都暗了下来。
“这是,跳闸了?”有人打开位于门口的教室电源开关控制盒,“没有啊。”纳闷地出去一看,好家伙,整栋楼都黑了。
想起上一节班会课上笑得分外诡异的老班和别有用意的话——绝对是他想搞事把整栋楼的电都给断了吧,传说中的反派BOSS就是你吧喂!
但是老班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你以为我们没有发电机吗?不是我说,班里雷电系的多的一比,当初我就怀疑我们这个班是雷电系专班,实在是凑不够这么多人才有别的系加入。本来一直觉得挺诡异的事儿居然为今天被搞事派上了用场。
手地碰上插头两端,电力充足让电磁炉工作得分外顺利。
“你说,他们这样串联在一起电压不会太大吗?要不要并联几个进去?”我端着碗,用筷子指了指那边说,接着就被同桌他回以一个轻蔑的眼神。那声音用一种冷漠中又带着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语气慢悠悠地说:“你是不是学物理学傻了,那是一堆电源好吗?”
“哦。”我放下指着那边的手,“我爱物理,物理爱我。”“三十六分,不那还是一百二十分满分的卷子,三十分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物理爱我’的?”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同桌对我爱得深沉……靠!哪个混蛋往汤里放了这么多胡椒粉!

关于“造反”3
在经历了上两个星期五之后,本来以为这周的老班会变本加厉地阻挠我们,没想到这周居然是意外的顺利。锅借来了炉借来了东西都准备好了,电源也没被切断,怎么说呢?这么顺利反而觉得有点微妙的不对劲。
……好的嘛我现在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传说中的flag或者言灵体质了,要不要这么微妙!
正当我们掀开锅盖同时也掀开了一场战争的序幕时,老班过来了。在我们委婉地表示没有多余的餐具让他加入我们的聚餐之后,他更委婉地掏出了一个不锈钢盆和一双筷子。
是在下输了,在下就没有赢过!
深冬,火锅,众人,谈笑。气氛分外和谐,完全没了之前我们为了一颗鱼丸抢个你死我活的激烈场面。我默默地看向同桌碗里的储备粮,再看了看我碗里的清汤寡水,哦,简直惨淡。
“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瞥了我一眼:“那就不当讲吧。”
果然在这种事情上他永远都比我略胜一筹。

【校园怪谈之生物园的卡西莫多】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流行起了讲怪谈和鬼故事,无论是在晴空朗朗还是在夜深人静,都有人把各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故事添油加醋摆上台面——也不怕讲得太离奇遭雷劈 ——已经有雷电系的跃跃欲试准备搞一个天谴小分队来替天行道了。
其中,同桌君以面无表情,讲完之后面带微笑的淡然姿态说的《反拍手》的故事拔得头筹,但是最近这两天,另一个怪谈的热度明显高于它,那就是有关于我们学校的怪谈之一——生物园的卡西莫多。
讲道理,乍一听这怪谈的名字就觉得不靠谱。先不说生物园里边晚上黑灯瞎火的,卡西莫多这钟楼怪人怎么和生物园扯上关系的?
“这你就不懂了?据说晚修经过生物园时能看到里面有几点幽光,依稀能看见有人影晃动。”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别瞎想,一个人的。也不知道是谁觉得从来没人看见这人正脸一定是因为他长得贼像车祸现场,就把这怪谈名字给叫来了。”
不是我说,这理由也太草率了吧!我宁愿相信这是因为这么叫会显得比较中二。
让我相信这个怪谈,最开始我是拒绝的。毕竟这种校园怪谈多半不靠谱,说不定就是什么人喜欢从生物园那儿过呢?知道某天晚修我灵魂生物园。
里边依旧黑灯瞎火,外边球场的灯光只能稍微照亮点边缘部分,漆黑一片的生物园深处此时有几点白色的光闪现。
此时此刻,我对我5.0的视力感到又爱又恨,因为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个人影,正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惨白惨白的。
心脏顿时停跳了一拍,我转身就走只留下凌厉的风声。这他妈还不走的多半是恐怖游戏的主角!
走到教学楼里,跟同桌叙述了一遍刚才的经历,他思考了几秒,脸上露出因缺斯挺的神情:“白光,还是几点散开的,难道是鬼火?你说是不是生物园里刚被谁埋了动物骨头进去,又或者是人的也说不定?”
“你说你是不是心有点大?”“要相信真正的无产阶级是无所畏惧的。”
先不管其他有同样经历的人如何,反正我是与生物园时刻保持距离了——被吓是一会事儿,被同桌的分析弄得留下了心理阴影才是主要的原因。
这个怪谈一直到传说中月亮最大最圆的那天才被破除。
“哈欠!”掐着点儿进教室的二货打了个喷嚏,我向他招了招手,问他干什么去了冻成这样——这里顺便解释下为什么叫他二货,因为他的名字极其中二,就单一个“炎”字,也不知道他家里是怎么想的,于是就有人给他起昵称叫二火,于是二着二着,他就成了二货。
他搓了搓手,带起一点儿火星:“天文部的部活,我刚才看月亮去了。”“行啊你,哪儿看的?”“生物园啊。”“等等,生物园?你没听他们说那个卡西莫多的事儿?”
“有这种事儿吗?好像是听过来着,刚听说那几天我就没去,在树下那个长椅上看的,后来看他们没怎么传了我也就没在意。”他又搓了搓手,顺带吸了下鼻子。
“上次我在生物园看到你你怎么没跟我打招呼?”“什么时候?”“就前段时间吧,我冻得不行只能靠搓手取暖,刚打开手表灯想看看时间,转身就看到你来了。”
几点白光,火星;面色惨白,手表灯。我有点嫌弃地用手推了推他。
“怎么了?”“我有一句妈卖批我现在就要讲。”“哦,讲吧。”“……”
直到最后我也没告诉二货其实他就是传说中的卡西莫多,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只是在又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把我的经历也添油加醋地说出来。
【完】

大概是个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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